“姓高,高欣。”
“你刚才挺矫健,哪儿学的?”
“体校摔跤队练过。”
“专业。”
疯驴子又问:“你现在在哪儿高就?”
安欣回答:“当保安。”
“保安?一个月挣多少钱?”
“八百。”
“出来跟哥干吧,咋样?”
安欣挑眉,转头看向疯驴子,语气认真的问:“你干啥的?”
现在安欣已经完全沉浸在当卧底的演戏中,很有二流子的感觉。
“正经买卖。”
“吼。”安欣微微摇头,不再搭理疯驴子。
这个叫欲拒还迎,走的就是个拉扯意味。
如果立马答应,卧底就太容易被发现了。
安欣躺下休息。
疯驴子画大饼:“这次出去,哥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,黄土垫道,清水泼街,豪车列队,兄弟迎接。”
“咔!”
这一段拍摄结束,长镜头基本上一条也就过了,只要不笑场,就很简单。
换上衣服,出去门口拍摄接下来的一条戏。
拘留所门口,安欣蹲在地上,问道:“你大哥呢?”
“忙。”
“你兄弟呢?”
“懒。”
“你那车呢?”
“扣了。”
“你有一句实话吗?”
在俩人对话的时候,徐纪周掌镜,镜头逐渐拉远,疯驴子很喜感的蹲在安欣的对面。
他摇头晃脑说:“哥是真喜欢你。”
不远处的在垃圾车后头的张彪掏出对讲机。
“鹰巢鹰巢,我是麻雀。”
“收到,请讲。”
张彪不爽:“不是?凭什么他是雏鹰我是麻雀啊?”
“你有正经的没有啊?说正事儿。”
“雏鹰已经出笼,有出租车吗?给安排一辆。”
“收到。”
镜头再度转回安欣和疯驴子这头,一辆摩的缓缓驶来,疯驴子甩着自己的外套示意,摩的停下,他用脚抵着前轮胎,嚣张跋扈的说道:“码头街走吗?”
“十二。”
疯驴子看了眼安欣,“走。”
本身三个人挤一辆摩的就挤的很,结果疯驴子没钱,还拿安欣的十五充大款说了句:“不用找了。”
三人共乘一辆摩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