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好说些什么。
但她还是选择鼓励方式:“涂得很好呀~”
开玩笑?
徐宜恩拿指甲油在她脚上画画,她都得死命夸。
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,更遑论徐宜恩本身就是“西施”。
面前的电视不太好看,田熹微喝了口ad钙,时不时揉揉他的头发,就是他总握着自己的脚踝不让挪动有些不方便。
“真的?”
徐宜恩抬头,头发被她蹂躏的乱糟糟的。
想想也不对,徐宜恩又轻笑一声,“你这个违心的评价太假了,我自己都觉得不咋地。”
“嗯哼?不过你不会是拿我练手,然后给李以桐涂吧?”她笑着揶揄。
徐宜恩“啊?”了一声。
顿了顿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我都没这个想法。
你污我清白啊!
刚想开口,却被田熹微打断:“逗你呢~”
徐宜恩汗颜,又问:“我很好奇啊,为什么你要给脚指头涂指甲油,明明每天穿的高跟鞋和运动鞋没有一个把脚指头露出来的。”
“我自己看着开心啊,那以后我穿凉拖?”
徐宜恩笑着埋头,也不搭茬了,专心致志的涂另一只脚。
终于一边脚能晃动了,田熹微屈着腿垂眸瞧着涂好指甲油的脚趾头。
不太满意,但又感觉蛮开心的。
将ad钙奶递到徐宜恩嘴边,“喝一口?”
徐宜恩没说话,只是嘬了口吸管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侧,柔焦似的效果,高挺鼻梁下认真紧闭的唇,眼睫毛一眨一眨的,连着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她情不自禁的说:“你今天很好看~”
“废话,我刚拍定妆照回来,也没卸妆啊。”徐宜恩抬头说了一句。
“我夸你你还怼我呢?你这个人啊真的是。”
徐宜恩听见这话都震惊了,“我这算怼你啊?”
“废话不是怼啊?”
徐宜恩微微摇头,轻笑道:“不,真不觉得。”
见徐宜恩一直坐地上也不是办法。
田熹微干脆就侧躺着伸直腿,徐宜恩跟着就坐上了沙发。
握着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上,又开始继续的精益求精,时不时还挠挠她的脚心。
田熹微只觉得痒,说道:“你干嘛呀?”
“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