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

说得更浅显实际一点。

倘若远征之前收到这两幅画，狼学派根本无需在乎罗格里德斯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，直接请蒂莎娅&183;德&183;维瑞斯制裁，术士兄弟会都能完全通过。

当然，完全依靠蒂莎娅&183;德&183;维瑞斯或术士兄弟会复仇，就根本起不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了。

话又说回来，艾林之所以惊讶于猎魔人大师们的震惊，并不是因为这两幅波恩&183;德拉蒙德的画没有价值。

而是他了解索伊、维瑟米尔、瓦勒里乌斯和格雷戈尔。

他们是纯粹的猎魔人，没有这个政治嗅觉。

他们震惊和惊讶只会因为这两幅画本身，而非其带来的广泛影响。

「你再靠近一些，再仔细看看这幅画。」维瑟米尔没有回答，卖了个关子。

艾林看了眼索伊、瓦勒里乌斯和格雷戈尔，见他们都没有回答的意思，耸了耸肩，走到了维瑟米尔身边，贴近那幅守卫艾尔兰德的油画。

波恩&183;德拉蒙德的贵族花体签名，行云流水地藏在右下角，妖灵潮诡绿色的灯火中。

「嗡~」

胸前的狼徽随着距离的拉近，悄然嗡鸣起来。

「这是魔法道具？」艾林将视线从波恩&183;德拉蒙德的签名挪开，扭头看向维瑟米尔。

维瑟米尔笑了笑：「是魔法道具没错，不过你再看看！」

再看看————艾林愣了愣，视线回到油画上。

油画由于厚重的颜料层层堆砌，往往距离越远越是真实，距离近了反而粗糙。

譬如远处见到的画中一枚戒指，临近了看只是简单的一笔勾勒，没有任何细节。

而且色块的层层堆砌，往往会使得油画表面凹凸不平。

所以单纯的欣赏，就艾林这个门外汉而言，更喜欢远观。

但现在他突然发现，虽然眼前这幅画毫无疑问是油画，是油画的笔触、颜料和质感，但越是靠近，油画竟然不仅没有变得模糊，反而越发的真实起来。

他直面妖灵潮，被诡绿灯火映亮的脸，简直如同活过来了一样。

而且颜料的堆砌并没有使得画布凹凸不平，反而诡异的像一面平滑的镜子。

远处忽略的一些细节，也展露了出来。

「咦！」

艾林忽然惊疑了一声，快走两步抵近了观察，然后又忙不迭地跑到另一幅画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