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然后端起酒杯坐在了他面前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又耗了两三分钟后,这次是司徒海最先开口说道:“欧总,想必你应该知道我目前已经住进了魏爷家里,那你应该清楚我在魏家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地位,当然如果你不清楚的话,我也可以提醒你一下!”
欧兴红满脸不屑,“别以为住进了魏家你就是魏家的主人了,哪怕是魏爷钦点你做他的接班人,那我同样可以不服你,凭什么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坐在我头上拉屎,你有什么资格?老子今天之所以要见你,就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,如果是舒珍过来找我,那我心情好每个月还会给她分点红利,但换成是你的话,一丝一毫都别想从我这里夺走!”
司徒海放下杯酒,伸手拿起了放在笔筒里面的一支钢笔,随后他又把桌子上的那本便签纸拿了过来,看似随意的写了三个字,白眼狼。
欧兴红看到后,冷笑说道: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你可以走了!”
司徒海缓缓抬头盯着他,笑问道:“欧总,其实我今天过来本来是想找你好好谈的,但没想到你一开口就是这种语气,说实话我很生气,非常生气,而了解我的人都知道,我生气的后果一向都是很严重的,所以现在我想再次问欧总一句,你确定你要做的这么绝?”
欧兴红嗤笑一声,猛然伸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道:“我也再次提醒你一句,给我滚出去!”
司徒海深呼吸一口气,冷不丁伸手抓着那支钢笔狠狠朝他手掌扎了进去,他用力很大,愣是扎穿了他的手掌,欧兴红长大嘴巴,想喊却又没喊出来,巨大的疼痛感让他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司徒海脸庞逐渐变得狰狞起来,冷声说道:“这就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都提醒你了后果会很严重的,可你这老家伙却不当回事,现在知道我是没骗你吧?”
欧兴红咬着嘴唇,几乎是颤抖着说道:“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!”
“是吗?”司徒海用力拔出那支钢笔,猛然伸手再次从他的手背上扎了下去,如此循环,他连续拔出来扎了三次才罢休,也幸好欧兴红的忍耐力还算不错,虽然疼是很疼,但至少他还没晕过去,至少他脑子里还算蛮清醒。
最后一次拔出钢笔后,司徒海直接跟他警告道:“魏爷当初之所以会看上我,肯定是有他的理由,你服气也好,不服气也好,反正今天我把话放这里了,如果你愿意好好跟我干,那你依旧可以坐你现在的位置,该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,我都不会管,但如果你敢跟我耍花样,或者说要自立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