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嗤笑回道:“别逗了,我这顶多也就是业余里的高手,再牛逼也牛逼不到哪里去。”
李文博走过来坐在我对面,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,而是突然跟我说道:“楼下有个你的兄弟找你,需要让他上来吗?”
我微微皱眉,“兄弟,哪个兄弟?”
李文博呵呵笑回道:“就是那个叫手枪的家伙,虽然你把他当兄弟,但我对他没啥好感,当初在云南就是被他给弄得像条丧家之犬,所以我刚刚就没让他上来,你要见他的话,我现在就给前台打电话吧!”
我想都没想,立刻说道:“让他上来吧!”
李文博似乎有点无奈的笑了笑,但最终他还是老老实实给前台打电话了,之后他也没继续待下去了,而是马上就坐电梯下楼,我估摸着他应该是不太想看到手枪的出现,毕竟当初在云南那边,李文博也确实是对手枪比较恨之入骨。
没过多久,我果然就看到手枪坐电梯上来了,他今天穿着比较正式,一身很得体的黑色西装,但白衬衫下并没有打领带,而是解开了两粒扣子,这样打扮起来确实有点成熟男人的风范,至少在我看来,手枪现在这副模样比他当初在学校时候要成熟了很多倍,但这种成熟换来的代价就是他脸上再也没有像以前那种笑容了,哪怕是面对我的时候,他也很少会挤出一张笑脸。
当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,我马上站起身,然后二话没说带着他来到了射箭场上,我随手找了一把牛角弓朝他丢了过去,笑问道:“这个会玩吧?”
手枪接过牛角弓细看了看,笑回道:“会一点。”
我点了点头,自己也随手找了一把,直接跟他说道:“其实我大概也能猜出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,这样吧,咱们就玩一局定胜负,如果你输了,那你就什么不用说什么都不用问,该干嘛干嘛去,以后兄弟做不做也是你的事,如果我输了,我就只答应你一个条件,怎么样?”
手枪愣了许久,尴尬说道:“这样不公平吧?”
我转头眯起眼睛盯着他,冷声说道:“不公平?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应该叫做公平?我中枪进医院的时候,我也没有跟谁说这不公平吧?我眼睁睁很无助很绝望看着自己兄弟死在我怀里的时候,我有跟谁说过这不公平了?”
手枪低着头,双手微微颤抖着拿着那把牛角弓,也并没有开口。
我从旁边拿起一根箭,猛然用力,拉弓如满月。
一箭射出,直中靶心!
手枪大概是有点意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