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,突然跟我问了一句:“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杭州这边?”
我先是一愣,随后回道:“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严国荣点了点头,有意无意的又说了一句:“前段时间听说南京那边有个很厉害的人物叫赵志远,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个人应该就是你吧?”
我心里猛然一颤,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只是严国荣也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什么,他在站起身后,直接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道:“你跟我来一趟书房,有些话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这一下我心里就更加忐忑了,很显然,这老家伙绝对是对我知根知底的,否则他不会莫名其妙的跟我问这么一句话,而现在他又说让我跟他去书房谈谈,这不明摆着要找我训话吗?指不定我前几天对付贱辉那件事他都可能知道了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这次恐怕还真是凶多吉少了,不过现在想逃也逃不了了,既然来都来了,那我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的跟着他走进了书房。
严国荣坐在那张很陈旧的书桌后面,手上叼着一根烟,眼神冷冰冰的盯着我,而我就站在他面前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面对这种当官的人,我心里总是那么的没底气,在南京的时候,我被许开军压得死死的,现在面对严燕子的大伯,我依旧还是老老实实,说实话,我现在是越来越讨厌这种感受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严国荣突然拿起一份资料丢在书桌上,说道:“这份东西是我从公安局那边一个朋友那里拿过来的,你仔细看看,看完之后你告诉我,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。”
我战战兢兢伸手拿过那份资料,翻开第一页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很血腥的画面,而这个画面正是那天我对贱辉下手的那间昏暗的屋子里,画面上躺着有几个血淋淋的人,包括贱辉在内,没有一个活口。
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之后,我也没敢再往下翻下去了。
严国荣冷笑一声,“怎么?害怕了?”
我长吁一口气,强壮镇定的说道:“这事我不清楚,所以不可能是我干的。”
严国荣嗤笑一声,“我也希望不是你干的,只是我听说你最近跟姓高的那老家伙走的很近,那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了,这老家伙现在是我们主要的调查对象,不出意外的话,两天之内他就得被带走调查,如果到时候查出你跟他有什么关系的话,那你肯定也得跟着完蛋。”
我心里一惊,连忙说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严国荣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