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才三个月那老家伙就蹬腿走了,留下了偌大的家业,可悲可叹。
今天医生说我最多也只能活半年了,不知道为什么,我不但没有觉得恐慌反而还有种解脱的意味。
唯独放下不下的就是徐苏寒,也不知道她在国外过的如何。
1997年6月26号,上海。
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稳,谁又愿颠沛流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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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最后的一篇日记,只有一句话,时间定格在了97年的6月26号。
那一日,上海滩最受人尊敬的徐爷再也不曾醒来。
徐苏寒缓缓合上日记本,她小心翼抚摸着那泛黄的封面,呢喃道:“徐叔,或许要不了两年,以前的三国鼎立可能会再次形成了,姓赵的有个孙子叫赵志远,姓孙的有个孙女叫孙晴晴,再加上我,恐怕未来的日子比您那个时候更要精彩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