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师彻在,心腹万里红在,新来的县尉庄敬土也在。
她师傅高座中间。看见她进来,就朝着她招招手。
杨小鱼赶紧凑过去。
“小鱼,庄敬土说你无辜伤人?你今天打架了?”度无涯问。
“没啊,我今天想打人来着,结果我袖子都撸起来了,她却跑了。”杨小鱼道。
啊噗,啊噗。
县令大人和万里红暗自失笑。
就庄敬土脸色难看。
“你是说你没打人?那你看看这是谁?”庄敬土说完就把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人拉了出来,裙子还是上午那条裙子,人却被打成了猪头。
“你是杨喜儿?”杨小鱼看到她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,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“这谁把你揍胖了好几圈儿,我都没这手艺。”
县令大人和万里红再没忍住,直接低声闷笑。
“你,都是你。”杨喜儿的眼神带着恨意,口齿也不太清楚。但是在场的人,都听明白了。
“你听,她说是你。”庄敬土不悦的道。打了人还不想承认,这个小姑娘真是让人讨厌。
“她说是我打的她?你看见了啊?”杨小鱼不解的看向了庄敬土。
“我要是看见了还能把你叫来对峙吗?”庄敬土气道“我要是看见了,直接就把你抓去打军棍了。军营之中不能私斗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谁啊?师傅,他要打我。”杨小鱼立即委屈的告家长。
“别理他。他脑子进水了。”度无涯道。
“你……”庄敬土立即气青了脸。“你纵容徒弟打人,竟然还无视我?我好歹是山虞的县尉,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师彻,你把我搞来,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应付这种被人耍了还不自知的呆头鹅?”度无涯没耐心的道。
师彻知道自己不出面是不行了。
哎,倒霉。
整天让他遇上没脑子的人。
“你叫杨喜儿对不对?”
“县令,你想做什么?你想包庇犯人吗?”庄敬土气呼呼的质问。
“消气,消气。我问你,我是县令还是你是县令?”
“那自然是你。但是你也不能包庇犯人啊。”
“那你是县尉对不对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你县尉的职责是什么吗?是管理士兵的事情,不是管理县里的其他事情对不对?”
庄敬土猛然意识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