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璃在房门口走来走去,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。
她的脚步急促,靴子踩在玉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“这都多久了,怎么还没出来?”她的声音里满是焦虑,眉头紧锁,一双浅海蓝宝石般的眼眸时不时瞥向那扇紧闭的石门。
汐夜站在一旁,那双金色的眼瞳同样盯着那扇门。
太二鼎蹲在门口,三足鼎立,方头方脑地盯着那扇门发呆。鼎身上的金色符文一闪一闪,忽明忽暗,就跟披着一件袈裟的方丈似的,模样滑稽。
咸鱼手持那柄黑色骨刺三叉戟,如同一尊雕像般站在门侧,一动不动。
弄梅居士站在一株月树下,赏树,偶尔看这边一眼。
太二鼎终于沉不住气了,冲咸鱼说道:“咸鱼,你放我们进去看看行不行?”
咸鱼摇了摇头。
太二鼎急了:“你这条臭咸鱼,一点都不懂变通!万一会长出什么事了呢?”
咸鱼依旧摇头,声音毫无起伏:“主人有令,守门。我只管守门。”
太二鼎:“……”
它正要再说什么——
忽然,门内传来一丝嘤咛。
很轻。
很细。
如同一根羽毛,轻轻拂过所有人的心尖。
那是女子的声音。
断断续续,若有若无,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,却又抑制不住地从齿缝间溢出。那声音里带着痛楚,却又不仅仅是痛楚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酥软入骨的意味。
紧接着,一道低沉的闷哼响起。
是男人的声音。
粗重,压抑,如同野兽。
随后,门后又传来了掌声,也不知道是谁在因为什么事鼓掌。
那掌声清脆,仿佛是在和着什么曲子的节拍,很有节奏感。
洛璃的脚步,猛地顿住。
她的脸,瞬间红了。
汐夜也愣住了,那双金色的眼瞳瞪得溜圆,随即飞快地垂下眼帘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太二鼎的方脸僵住了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:“这、这是在治疗吗?”
咸鱼依旧举着三叉戟,面无表情——虽然他本来就没什么表情。
门内的声音,还在继续。
时高时低,时急时缓。女子的轻吟与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首没有旋律却撩人心魄的曲子,断断续续地飘出门缝。
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