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玄玥。

白的是他。

不，不是颜色。

是阴阳。

是太极。

是这天地间最根本的道。

两道身影越转越快，越转越近。

最终——

叮！

刷卡成功。

黑白化作一个完整的阴阳双鱼图案。

黑中有白，白中有黑。

首尾相衔，生生不息。

圣庙之中，金光大盛。

十二颗舍利子齐声共鸣，发出悦耳的嗡鸣。

那嗡鸣声中，仿佛有万千生灵在歌唱，在祈祷，在祝福。

阴阳初融！

大道新生！

夏凡这辈子刷过很多卡，可这样的刷卡却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。

刚开始，pos机卡槽比较紧，他的卡刷得很涩，阻感强烈。可刷着刷着，逐渐变得流畅。

叮！叮！叮！

白金卡刷得飞起。

pos机刷得冒烟。

刷出火花。

那些火花不是凡火，而是阴阳交融时迸发的道蕴之火，每一次迸溅，都有一缕最精纯的法则之力融入两人体内。

刷出现金。

津津乐道。

那是道的共鸣。

小票打出资金流水，上面记录的每一笔交易，都是对大道的一次深入探索。

极乐法印继续旋转。

夏凡本以为也就这样了。

他自信满满。

他甚至还有闲情，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姬玄玥。

这一看，他微微一怔。

姬玄玥此刻的状态，与平日判若两人。

那张绝美的脸上，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有的滴在黑石上，瞬间被蒸成雾气；有的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而下，没入深沟之中。

她的头发，原本高高绾起，此刻早已散落。一头青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、颊边、颈侧，发梢还在滴着水珠。

热气从她身上蒸腾而起，在法印的金光中化作袅袅白雾。

她紧紧咬着牙。

咬得那么用力，以至于唇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
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，此刻没有威严，没有清冷，只有一种近乎煎熬的忍耐，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但她一声不吭，实在忍不住了，也只是发出一个含混的重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