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洒脱:“我不过是一个闲散仙人罢了。既无官职在身,也无宗门依附。平日里写写画画,偶尔四处走走,看看这红尘万丈,也看看这人心百态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仙。
但夏凡知道,绝不可能如此简单。
单凭能让土地公胡老头俯首帖耳,这样的人,怎会是寻常闲仙?
就在这时,羞花忽然凑到夏凡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驸马爷,我想起来了。”
夏凡不动声色,也感受着从那鲜嫩欲滴的樱唇中吹到耳蜗里的兰香热气。
羞花的声音极轻:“这个弄梅居士,是有名的社会活动家。他写过一本书,叫《仙界资本论》,无论是在天机宗还是极乐宗的普通仙民,尤其是那些仙奴群体中,都拥有广泛的影响。他是一个很有声望的意见领袖。”
夏凡:“……”
《仙界资本论》?
社会活动家?意见领袖?
他想到了一个叫马克思的德国人,还有那本厚厚的《资本论》。
夏凡看向弄梅居士的眼神,多了几分诧异与好奇。
弄梅居士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位仙子,还望替在下保守秘密。在下这张脸,认识的人不多。若是传出去,日后怕是不好再出来走动了。”
羞花说道:“前辈放心,我与妹妹是驸马爷的人,一切都听驸马爷的。”
闭月一张脸红得发烫。
驸马爷的人这几个字,落在她耳朵里,让她心口砰砰直跳。
收了驸马爷的如意法衣,那就是收了彩礼了,今晚又要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,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。
就在这时,胡老头从书房方向匆匆走来。
他手中捧着一只木盒,约莫一尺见方,通体漆黑,上面没有任何纹饰,看起来极为朴素。
他走到夏凡面前,恭恭敬敬将木盒双手奉上:“大仙,这是公子为你备下的贺礼。”
夏凡接过木盒,入手沉甸甸的。
他看向弄梅居士。
弄梅居士笑着摆了摆手:“胡老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胡老头拱手一揖,化作一缕青烟,遁地而去。
还真是土地公。
弄梅居士抬手示意:“洪道友,请。”
他在石桌旁坐下,伸手提起桌上的茶壶,斟了两杯茶。
茶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