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就呼啸而来，夏凡本能地将涂山雪护在了身后，准备用戊土沙尘术以风破风，却见红砂怪风，在接近黄石姥姥的时候，竟自动分流绕开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力场在保护着她。

看仔细了，夏凡才发现，那是从黄石姥姥身上释放出来的，厚重如山的土系能量，她就像是一座行走的山丘，那红砂怪风根本就无法撼动。

“雪儿。”夏凡悄声问了一句，“黄石姥姥是什么修为？”

涂山雪压低了声音：“没人知道，但肯定比我们高，在万妖荒原，从来没有妖敢去招惹她。”

夏凡本想问她当初是怎么救了黄石姥姥一命，却又担心被黄石姥姥听见，遂作罢。

“你们两个别在老婆子后面嘀嘀咕咕了，跟紧点。”黄石姥姥说。

夏凡和涂山雪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

“小狐狸，我听说你杀了树母，是真的吗？”黄石姥姥问。

涂山雪也不隐瞒：“是真的，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
两个妖，一个人妖，一边走一边聊，渐渐没入漫天红砂的世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