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凡曲指一弹。

第一颗子弹突然倒飞回去，扎进了小白帽的左眼之中。

“啊！”小白帽惨叫。

夏凡的手指再弹，第二颗子弹也倒飞回去，扎进了小白帽的右眼之中。

小白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他曾经拿来炫耀过的纸币，纷纷扬扬洒了一地。

就在这时，一声尖锐的鹰唳划破死寂的天空。

夏凡抬头看向天空。

那是一只黑鹰出现在盘旋在低空。

它与那些被怨灵感染的飞禽不同，正是之前在灵芝城外见过，疑似涂山雪麾下负责侦查的小妖。

转过一个弯道，眼前豁然开朗，也更为破败。

这里是上次与涂山雪交手的那条长街，方圆数千米范围内，所有的建筑都被夷为平地，就连残垣断壁也看不见，地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巨大裂痕。一边是焦黑的灼烧痕迹与凝固的熔岩，另一边则是大片未能完全融化的冰晶与冻土，冰与火的界限依旧分明，无声地诉说着当日那场斗法的激烈。

突然，前方浓郁的血雾如同幕布般向两侧缓缓分开。一道白色的身影，迈着优雅的步伐，从中走了出来。

涂山雪，如期而至。

“我以为你不敢来。”涂山雪的声音隔空传来，隔着大几百米的距离，却犹在耳边低语，带着一股神秘的魅惑。

夏凡停下了脚步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：“你追我追得那么辛苦，我怎么也要给你一次机会不是？”

“咯咯咯……”涂山雪迈步向这边走来，声音里的魅惑感增强，“好啊，不如在生死搏杀前，我们来快活一下吧。我看看你有什么长处，你也好了解一下我的内在。”

夏凡：“……”

这泥马是正经决斗吗？

不等夏凡再说句话，涂山雪突然双臂一震，她身上的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衣冲天而起。

一片莹白的光迎面照过来，夏凡的脸庞白度瞬间提升了起码百分之三十。

轰！

五条狐尾从涂山雪的翘臀后面现形，却也就存在了一秒，下一秒钟它们就从她的身上脱离，飘飘落地。

夏凡皱了一下眉头：“你这是什么操作？你是狐狸，又不是壁虎。”

涂山雪嫣然一笑，那笑容仿佛能令百花失色，日月无光。

欻！欻！欻！欻！歘！

虚空颤动，那五条掉落在地上的狐狸尾巴，瞬间绽放出耀眼白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