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平头。
那平头走到杨勇后面,突然一掌劈在了杨勇的脖子上。
杨勇毫闷哼了一声,从椅子是滑倒在了地上。
夏凡进屋,皱眉说道:“你让他走就行了,为什么还要出手?”
老头淡淡地道:“我这是在救他,有些事情他看见了,有些话他听见了,他就没了。”
杀鸡儆猴?
那也得是猴啊,你在老虎的面前杀鸡,你觉得老虎是吃你,还是吃鸡?
夏凡的内心平静无波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?”老头看着夏凡,眼神冰冷。
夏凡淡淡地道:“邹江山,我没猜错吧?”
“真是狂妄!既然你知道我是谁,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,我就问你一个问题,你要是敢有半个字的谎言,我要你的命!”邹江山的眉宇间杀气显露。
夏凡依旧语气淡淡:“你别问了,我告诉你,你儿子邹文渊在澳洲吸毒产幻了,与一个黑帮组织袭击了一支车队,我就在那支车队里的一辆车上。不过,那支车队是美丽国大统领川建国的车队。所以,他死了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邹江山一巴掌拍在了棋盘上,愤怒地站了起来。
两个平头向夏凡靠近。
一群平头堵在门口。
“如果你觉得是我杀了你的儿子,也没毛病,毕竟如果不是我,他也不会蠢到去袭击川建国的车队。”夏凡话锋一转,“我的问题是,你想怎么样呢?”
邹江山顿时愣住了。
他带着一群精锐平头过来,他想象的场景是,夏凡见了他就会瑟瑟发抖,在被他揭穿罪行之后跪地求饶。他当然不会饶恕,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处死夏凡,以告慰他儿子邹文渊的在天之灵。
可是,对方不但不害怕,反而问他想怎么样!
“你就一点都不怕死吗?”邹江山快控制不住了。
夏凡哂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你地位非凡,可在我眼里真不算什么。你要整死我,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个是走法律途径,那需要证据。你儿子袭击川建国,被打死,澳洲警方早就尸体处理干净了,也不会立案。所以,你拿什么证据起诉我?”
一个平头不忍了,向夏凡逼近。
邹文渊抬了一下手,那平头又停下了脚步。
他要的是极致的复仇,而不是一枪了事!
夏凡笑了笑:“当然,以你的身份地位,你是不屑走法律途径的,不然你也不会带这么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