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湾流专机接送,病治好了,连去机场的车都得自己打,更别提什么专机了。
资本家就是这么现实。
你有价值的时候,前呼后拥,奉为上宾。一旦交易结束,感情瞬间清零。
前面有一辆出租车过来了。
一只金刚鹦鹉突然栖落在了路边的树上。
夏凡看了它一眼,顿时愣住了。
那只金刚鹦鹉的胸膛上有一个窟窿,那是被子弹击穿的弹孔,血已经凝固了,一颗鸽卵大小的心脏悬在断裂的肋骨中间,被一团黑色的气体包裹着,一动不动。
那是怨灵。
夏凡忽然想起来了,它不就是昨天晚上夭夭附身过的那只鹦鹉吗?
“嘻嘻嘻……”鹦鹉的嘴里传出了诡异的笑声。
夏凡想到了一个东西,试探地道:“九千岁,是你吗?”
“我家大人要见你,跟我来吧。”鹦鹉说。
夏凡:“你家大人是九千岁?”
“你这人真是啰嗦,你跟我来,见了我家大人不就知道了吗?”鹦鹉振翅飞走。
这时那辆出租车过来了,似乎知道夏凡要叫车,直接停在了路边。
夏凡却绕过车头,追着那只鹦鹉去了。
一个白人司机冲车窗里竖起了一根中指,一脚油门走了。
那只金刚鹦鹉飞得不高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夏凡跟着它穿过医院后巷,又走到一条街道尽头,来到了一个商业广场上。
广场上人来人往,很热闹。
那只金刚鹦鹉直接栖落在了一个男子的肩膀上。
那男子穿着黑色的燕尾服,带着礼帽,腋下还夹着一支拐杖,一副19世纪欧洲绅士的打扮。可惜是背影,看不见他的面孔。
夏凡从侧面绕了过去。
那男子缓缓转身过来,面容苍白如纸,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叶灵犀!
这个时候临近正午,太阳很好,可夏凡却感觉浑身发寒,心底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。
这就是见鬼的感觉。
他亲眼看见叶灵犀被九千岁一剑穿心,死在了神山密藏里。现在,叶灵犀却出现在了悉尼的城市广场上,堂而皇之地站在阳光下,与他对视。
就问你诡异不诡异?
叶灵犀咧嘴一笑:“我穿越了死亡的海,跨越生死的鸿沟来见你,我的老朋友,可你的脸上为什么看不见笑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