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夏凡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变成了一个书生,写了一篇卖柴翁的文章。
时月色初逾山巅,樵夫载薪满车,赴山外。途必经三路洞。皆山壁凿就,逼仄多雨,泥淖没径。樵夫形销骨立,伛偻推车,木轮碾水坑泥地。
首洞隘仄,仅容车通。泥淖没踝,杂碎石硌足,痛彻肌骨。轮忽陷泥,曳之辄滑,樵夫勉力扛车,裤履尽污。既出洞,见峰峦巍峨,杜鹃正艳。
次洞愈狭,侧身方入。稀泥滑足,洞顶滴露透蓑衣。地忽倾仄,车滑数寸,樵夫以身抵之,背触岩壁,痛不能言。出洞则峰高耸,悬石欲坠,闻百灵脆鸣。
三洞最难,伛偻而入。泥杂腐叶,隐有深沟,轮为腐叶缠,樵夫仆地,面覆泥浆。出洞见路边深潭幽幽,金菊灼然。
忽逢一人持械,喝索买命钱。樵夫囊空如洗,唯余两枚铜元,尽献之。盗欢喜,扬长而去。樵夫凄然立,囊袋空空,背影伶仃,渐没于夜色。
梦醒,夏凡一脸懵逼。
他竟然记得梦里所写的文章的全文,好奇怪。
忽然,杜若晴嘟囔了一句:“咯咯,讨厌。”
夏凡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谭爽和张白灵,看见她们睡得正香,他的嘴角也浮出了一丝笑意,心中一片幸福的感受。
什么叫好日子?
这就是好日子。
夏凡轻轻抬起谭爽的腿,轻轻下了床。
谭爽嘟囔了一句:“你去哪?”
“睡吧,我去书房看看那只灯。”夏凡心里一直挂念着那只阿拉丁神灯。
谭爽翻了个身,美美睡觉。
夏凡披上睡衣,来到书房里。
蘑力打开储物戒指,一个「肥皂泡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夏凡伸手将阿拉丁神灯取了出来,放于书桌之上。
晚饭前,他用本命法术腐解术腐解了阿拉丁神灯上的符文和法印,壶盖和壶身之间出现了一圈裂痕。当时他还旋动和提了一下,都表明可以将盖子揭起来。不过因为他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担心,没下定决心,然后三个女人就回家了。
现在,又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了。
犹豫再三,犹豫再四。
好半晌后,夏凡豁然想开了:“我去,我在这里纠结什么?神山密藏开启,怨灵肆虐,都特么快进入末日节奏了,我还在这里纠结会不会放出灯神?就算真有什么灯神,那也得听我许愿。”
这么一想,他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