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等夭夭扑到那个佣兵的尸体上,那尸体突然轰一下炸开,血肉成渣。
九千岁又跑了。
夭夭无功而返。
泥沙落地,戊土沙尘术也是无用功。
夏凡的脑海中响起了夭夭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甘:“那个家伙跑得太快了,不过是个孬种!”
夏凡也感到头疼:“它根本没有实体,又会遁土,想要干掉它,我们首先得准备一个能困住它的囚笼出来。老哥,你会画能困住怨灵的封印,或者法阵吗?”
诸葛昭的嘴角浮出了一丝苦笑:“老弟,你太看得起我了,画封印至少需要结丹期的修为,而法阵起码需要元婴期的修为。我区区筑基期,就算知道法门也没用。”
夏凡思索解决问题的办法,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他连画制封印至少需要结丹期的修为这个条件都不知道,更别提去制作复杂的法阵了,他甚至想不出抓到一个没有实体的怨灵的存在。
就在这时,诸葛昭又说了一句:“老弟,那九千岁是这个地方孕育出来的,这里蕴藏着无数冤死孩童的魂灵,它在这里几乎是杀不死的。我觉得我们目前最要紧的事是找到谭爽和出口,出去之后再想办法。”
夏凡点了一下头:“老哥说的有道理,我们先上去看看。
两人拾阶而上。
一共九百九十九级石梯,每一级铺着灰白的碎骨与血浆凝固的灰,踩上去时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,像是有无数细弱的魂灵在脚下低语。
踏上山顶,夏凡的视野豁然开朗。
山顶的平整远超想象,仿佛是被一柄巨斧硬生生从山巅削去般,整个平台由青黑色的岩石铺就,石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,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,一直延伸到中间的祭坛上,像是干涸土地上的纹路,又像是某种古老阵法残留的痕迹。
可夏凡怀疑,地面上的裂痕还有一个作用,那就是活人献祭的「排血沟」。
果然,来到祭坛上,夏凡便发现了一道半尺宽的沟槽,沟槽从祭坛正面一直延伸到背面,槽壁上凝结着一层暗褐色的硬壳,那是干涸已久的血迹。
沟槽尽头,也就是祭坛背面,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板,石板边缘参差不齐,布满了细密的缺口,石板正面更是坑坑洼洼,那是利斧砍脑袋劈出来的痕迹。
祭坛正中央,一根粗壮的石柱拔地而起,高十丈。石柱直径足有两人合抱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,云纹之间还夹杂着一些扭曲的符咒。
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