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夏凡走了。
爱花子站在廊桥上,看着夏凡的背影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夏凡回头,挥了挥手:“爱花子,再见!”
爱花子点了一下头,对着夏凡的背影深深鞠了一个躬。
夏凡狠下心继续往前走,心里暗暗地道:“照顾好我的儿子,将来做了天皇,我高低要来看看你们娘俩……”
一架飞机冲天而起。
别了,爱花子亲王殿下。
别了,我那还未出生的儿。
临近傍晚的时候,天下起了雨,还很大,豆大的雨点稀里哗啦地浇下来,寒山寺笼罩在烟雨中,大气磅礴的佛殿,飞檐翘角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宛如一幅水墨画卷。
最后几个游客也从大门里出来,一个僧人正要关门,一个背着背包的青年就从雨中蹿了进来。
“施主,参观的时间已经过了,你明天再来吧。”僧人说。
夏凡说道:“我与了尘大师有约,事情很重要,你通融一下。”
僧人上下打量了夏凡一番,似乎在确认他话语的可信度。
忽然一道声音传来:“释永敬,你去忙你的吧,他是来见我的。”
一位身着灰色袈裟的老僧从殿内缓缓走出,手中握着一串佛珠,目光慈祥却透着深邃的智慧。
了尘微微一笑:“夏施主,你终于来了。”
夏凡点了一下头:“大师,东西我带回来了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了尘大师转身领路。
夏凡紧随其后。
两人穿过大殿,沿着青石台阶拾级而上,绕过藏经阁,来到后面的小院里。
古树、禅房,无头的石像,不是画,却有画的意境。
夏凡径直来到石拙圣僧石像前,卸下背包,将用贡布包裹着的佛头拿出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了尘双掌合十,宣了一声佛号,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与欣慰。
夏凡将佛头轻轻放在了断颈上,刚好吻合。
突然!石像内部释放出了能量波动,直冲夏凡扑来,他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,就被冲击到了。
准确地说,那能量波动是冲着他肚脐下面的金毛去的,金毛瞬间亮起微弱的光芒,轻轻颤动。
夏凡慌忙撩起衬衣,低头去看。
金毛的光芒逐渐增强,金毛上的符文依稀可辨,那是石猴印。夏凡只觉得体内涌起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力量,顺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