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‘小刘’说:“梁总,您大概不知道,我们吴总这一路走过来太不容易了,这次是真的寒了心。”
“说这些过去的事干嘛啊。”吴兵新挥挥手,但却没有真正组织小刘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于是小刘就声情并茂的讲述着他们吴总到底是怎么不容易的。
的确不容易,这个年头的民营企业家分为两类,一类是很容易的,拿批条、拿消息、拿政策,转手就是钱,刑法上一切赚钱的方式加一块都没这些人发财快;另外一类,就是真正苦出身,相当不容易的。
梁一飞、吴兵新,包括当初周宇宙,都是这一类人。
吴老板5岁丧父、6岁丧母,兄弟八人,饿死了六个,到了11岁人家小学都快要毕业的时候,他才有资格去小学课堂里听老师上课,刚上了两年学,由于交不起学费只能退学。
20岁找了一份矿上的销售工作,在当时,在矿上工作最大的好处,一年可以发两套衣服。可是吴老板为了给企业和国家节约资源,共渡难关,连续工作十一年,只要了第一年那套衣服,洗洗补补补补洗洗,直到离开这个单位为止。
在20年后,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如果有这番遭遇,他大约想的第一位是要努力学习工作,想尽一切办法朝上爬,改变自己的人生命运;但是在20年前,这个穷小子从拿到国家发给他的那套制服开始,想的就是一定要为这个国家做贡献,让更多的像他这样的人,能上的了学,吃得上饭,一家10口人,再也不能饿死病死8个。
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三株,有了这个纳税大户。
“以前没出事,你好我好大家好,人人都把吴总奉为座上宾,当作改革开放的典型先锋来表彰,现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一个个全都变了脸,我们吴总是真的很心寒了,觉得这些年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呢,他想为国家做贡献,可谁能体谅他?”小刘说。
小刘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,有几分真假,梁一飞即不清楚,也没有必要去搞清楚。
只是有一点倒是不假:三株每年发布的收入和纳税额,是对得上账目的。
这番话多少有些说到了梁一飞的心坎里,当代的民营企业家,由于时代的局限性等等缘故,可以说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些这样那样的原罪,每个人都不是完全干净的,也导致了普遍的缺乏安全感,即便像梁一飞这样处处都尽量恪守原则,不触碰红线的企业家都不可百分之百避免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普遍的拥有一颗对于国家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