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地方说起来是家,其实就是个临时住处,否则梁一飞想要进真正的秦家家门,大约还是不太够资格的。
在这里见面,甚至吃一顿饭,是秦风民在传递一个比较友善的信号。
秦风民见梁一飞打量他的家,说:“我单身一个,家里也没个女同志看顾着,有些乱,梁老板见笑了。”
梁一飞笑了笑,说:“秦书记年轻有为,一表人才怎么到现在还没成家啊?”
话题从这里切入,倒是能避免一些尴尬,只是袁欣然在一边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,可越是若无其事,一脸‘干我吊事’,越显得有些心虚。
大约是当着梁一飞的面,秦风民没有把话题引向袁欣然,而是谈家常似的说:“也是耽误了,我年轻的时候,父亲和伯父受到运动冲击,父亲去世,那时候自然是不好找对象,后来虽然平凡,可开始几年吧,还是因为历史的惯性,周围合适的,要么敬而远之,要么呢,我也不愿意害人家,又过了几年,政策越好越好,身份上倒是没问题,可我自己年纪也大了,加上工作太忙,也就耽搁了。”
掏出一包小熊猫,抽出一支,然后把香烟放在桌上,点上了烟,问:“梁老板听说也还没谈恋爱?”
“我还年轻。”梁一飞说。
“遇到合适的,还是早点结婚的好。”秦风民笑笑,说:“当官也好,做企业也好,有了个家庭,人就有了定性,组织上和政府,也能给予更多的信任。不然,你看像我,组织上倒不是不信任,不过就个人问题,找我谈了好几次了,都希望我尽快成家。欣然的父亲也为这个事,专门点过我。你呢,年纪是不大,但是在滨海市,乃是全省,是知名企业家,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要考虑到。”
不动声色的聊到了正题。
梁一飞顺茬接话,说:“也是现在企业发展太快了,好多个人的事情顾不上。”
“发展快好啊,后面有什么打算?”秦风民问,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听说,新时代要朝外搬?”
“有这么回事。”梁一飞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呢?”秦风民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企业,尤其是知名企业,和地方是有紧密的关系,税收、就业、行业影响力等等诸如此类,像新时代这样的全国第一号的民办补习学校,虽然由于行业限制,它的总利税在众多企业中,并不算特别高,可影响力却非常大,在过去的几年,滨海市隐隐约约有了‘民办教育’之都的美名,完全就是一张城市名片。
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