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始终背着这份利息,商场的发展实在太慢。
现在倒好,不但没还上钱,连本钱都没了。
“老板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二期的工地还要钱撑着,每天花的钱跟流水一样,还欠了不少材料钱和工人工资。”会计小心翼翼得看了看温玉春,说:“实在不行,想办法借吧。”
温玉春抬头扫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借钱?
到了这个份上,找谁借钱?社会上的借贷是有,可是他之前的账还没还上,现在再去借,立刻就会暴露出他财政出现了大漏洞,且不说人家会不会姐,就算借,也肯定借机把利息提高到惊人的地步;
银行那头基本不可能,上次能借出来80万,那纯粹是看着梁一飞的面子,现在银行对于私营企业和之前的态度没什么区别,借钱很困难,有抵押都不行,能借出80万,已经到了极限。
而且同样的道理,去银行借钱,之前的钱还没还,同样会暴露问题。
那剩下来只有一条路,找认识的朋友借。
这条路看起来是唯一的选择,也是不错的选择,梁一飞也好,张松也好,甚至是裘娜他们,为人都还比较仗义,自己资金周转顺利的情况下,应该愿意借钱给他。
问题是,这一次,温玉春实在是拉不下来这个脸!
事前,梁一飞就清楚的讲过去炒国债风险很大,当时他是在场的,他甚至能感觉到,梁一飞这些话,多多少少也是讲给他听的,可是事后他依旧自以为是,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去,导致最后亏得倾家荡产。
现在找梁一飞借钱,这个口他怎么开?
不光是这次,来到滨海,认识梁一飞他们之后,以梁一飞为首的这些人,着实帮了他不少忙,尤其是梁一飞:开商场的点子是他出的,商场的地皮是他帮忙拿下来的,之前罐头厂的风波是他出面搞定的……
朋友相交也好,合作伙伴交往也罢,总得有来有往,如果一直需要对方帮助,而不能给对方任何的回馈,那即便对方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也会有想法,这份关系长久不了。
除了这些看得见的原因,温玉春还有个不能宣之于口的倔强心思。
他的家族,是中国最早一批做大的民营企业家,比梁一飞、张松这些人起步都要早,规模都要大,他家所在的地区,是全国小商品经济最发达的地区,而他也是从很小就帮着家里做生意,从很小就头脑灵光,颇受赞许。
可到了滨海市,这些起步不如他家的,经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