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之下并没有什么真正有力的应对方式,想到还是靠武力解决那一套很落伍的东西。
两人又都是混混出身,极要面子,开始硬顶,顶不住了,相互之间自然彼此埋怨。
这也是梁一飞在蜀中听说了煤矿事件后,第一反应就是很轻视的说这两人怎么还在用十年前的那一套。
刘大河跟齐建军交代了几句,匆匆离开,还真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外地。
他走之后,齐建军冷静下来,仔细的想了想,刘大河的分析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也不能讲就完全没道理。
万一真的是梁一飞在背后干点什么,那刘大河倒了霉,难道不会对自己下手?
还是安全第一。
想到此处,他赶紧拿起桌上的大哥大,打了一个电话。
这个电话平时打,基本响三四声就会有人接,哪知道,这一次足足响了有快十声,等到等待时间快结束的时候,那头才响起熟悉的声音。
“齐老板,有事吗?”
“大白,你在哪?”
“嗯……我在饭店吃饭呢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不要露面,去乡下躲一躲。”
……
电话那头,哪里是饭店,明明是滨海市第一人民看守所。
接电话的那个人,‘待遇’相当不错,坐在审讯室的铁靠椅上,双手上了铐子,双脚也绑上了铁镣。
这可不是一般混混的待遇,当初何云飞死刑犯,才混到脚铐的待遇。
审讯室里有五六个警察,其中有三个,肩膀上的花都挺吓人的,赵大军这个市局的实权中层干部在其中,勉勉强强只能排行第三。
那人正拿着大哥大讲话,有个年轻警察凑在听筒边上,一边听,一边把对话飞快的用笔写在纸上。
市局刑警队大队长看了眼纸上的文字,递给了省厅的领导。
“说你不知道躲在哪,让他派车来接你,亲自来。”省厅领导低声说。
……
如果时间朝前推移四个小时,省厅领导、市局刑警队队长、市局社会治安处处长赵大军,这三人还没碰头,也没想到他们会碰头聚在这间审讯室里。
当时,赵大军正在局里安排部署工作。
赵大军给梁一飞搞得有点很无语,为了让这次行动看起来正常合理,局里和下面的派出所都动用了大量警力,才几天时间,就抓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人。
什么打架斗殴得,耍流氓的,嫖娼的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