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价卖出。托马斯先生,中国人民和政府,可不会欢迎这样的外商。”
托马斯脸一沉,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:“该死的,这地方难到就没有能保守住的商业机密?”
“你可以表扬我的商业调查做得水平很高嘛。”梁一飞学着欧美人的样子,耸了耸肩,说:“这样吧,五十个灌装厂,三千万。”
顿了顿,不等托马斯反驳,就说:“虽然价格低了一些,可是恰恰证明了,百事,哦不,新天府,目前很缺钱嘛。”
“那也不可能是三千万!仅仅那些机器就远远不止三千万!”托马斯恼火说。
“三千五百万呢?”梁一飞问。
“当然不可能!”
“四千万呢?”
“这简直……”
“四千五百万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“不是开玩笑吧,你去这一趟才多久?”谢逸飞看了看手表,惊诧道:“前前后后一个半小时,就谈妥了50家厂子?”
“差不多吧,还要通过董事会决议,不过根据我判断,应该是妥了,50家左右问题不大。”梁一飞说。
“还真给你谈下来了!”谢逸飞一脸的莫名其妙,完全不知道梁一飞给那个百事的负责人老外下了什么迷药,接着又好奇的问:“大概要多少钱?”
“四千五百万。一次性付清。”梁一飞说。
“不可能!”谢逸飞几乎是叫出来的,和刚才托马斯如出一辙。
天府下属的灌装厂和谢逸飞收购的那些厂子不太一样。
首先是规模上,下属的这些灌装厂由于业务单一,只需要灌装,所以规模普遍不大,只有十几个工人、几台灌装线而已;
但是,天府之前是国家扶植的民族大品牌,才兴起没有几年,灌装线都是国际上先进,至少是跟国际能接上轨的新产品,光是买五十个厂的机器,都不止四千五百万。
除了机器,还有场地、厂房、熟练工人,甚至要包括为了运输修建的路,和之前这些厂子在当地的部分人脉、商业版图。
后者是很大的无形资产,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如果外来者新建厂,光是重新和运输公司建立关系,安排货运,都会产生一笔花费。
小厂负责人请大货车司机喝顿酒,这也是钱。
积少成多,就不能忽略不计。
谢逸飞收的厂,那都是有各种各样问题的,收来之后还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