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死亡。
梁义诚所在的罐头,情况其实也差不多,没那么夸张,差不多是两个在岗的养一个退休的,也就是当时梁一飞出了金点子,罐头厂才回光返照了一段时间。
不过现在也不行了,听梁义诚讲过几次,罐头厂又开始轮岗,梁义诚现在闲的狠,一个礼拜只要上两天半的班,剩下来时间,都在萍姨的小饭店里帮忙。
钱没赚,做菜的手艺倒是涨了不少,还学会的算账,眼看有朝家庭妇男发展的趋势。
“咳咳……具体的资料比较多,我就不念了,大伙自己看看,这上面有一些主要的数据。”梁副处长从笔记本里面抽出一叠写着汽水厂情况的纸,传递给梁一飞他们几个一人一张。
对面三个老板扫了几眼就放下了手里的纸,抽烟的抽烟,喝茶的喝茶,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梁一飞在认认真真的阅读。
除了刚才梁副处长介绍的,这份清单里,还有几个比较重要的点。
汽水厂目前欠着银行187万,这是本金,前前后后还有30几万利息,加在一起222万。
从90年年中开始,汽水厂就没有发全工资,截至目前,拖欠工人工资一共44万。
一部分设备需要维修,具体金额大概在30万上下。
此外,还欠着外面企业钱,一共272万。
这当中,有245万,是欠梁一飞的。
这是欠的。
当然也有一些结余的东西。
在外面的应收账款,零零碎碎加在一起,一共也有102万左右;
仓库里有一批剩余汽水,按照当前的售价,大概价值25万;
梁副处长从屠宰哥手里接过一支烟,点上了,快抽到一半,梁一飞才放下了文件,梁副处长问:“小梁啊,看得怎么样?”
梁一飞没直接回答,而是看了看另外几个老板,说:“大伙觉得呢?”
特区来的老板直接摇摇头,说:“这个厂子资不抵债,窟窿很大。”
金陵来的娱乐教父也呵呵一笑,说:“领导,债务太高了,要是我们接手了,政府能不能把所有债务都给免掉啊。”
屠宰哥摇摇头,又反过来问梁一飞,话说的就比较直接了:“梁老板,这个地方我恐怕拿不下。”
“好嘛,找了你们几个来,我还没说怎么拿,你们就一个接一个摇头!”梁副处长把半截香烟朝烟灰缸里一按,说:“梁老板,你呢?”
梁一飞问:“领导,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