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天天要他照顾,其实只有他心里清楚,要不是有这么个小人,天天耷拉着鼻涕,牵着自己衣角,叫‘爸爸我饿’,他根本扛不住那段锥心刺骨的时间。
梁义诚,一个并没有太大的本事,在办公室里耗费了半辈子,当爹又当妈的平凡父亲。
到了三点半的样子,门口有声音,梁一飞回来了,气喘吁吁,扛着一个大麻袋。
“怎么……”梁义诚奇怪的看着梁一飞身后的麻袋,一愣,心想这怎么个意思?
出门时候是老板,回家时候扛麻袋,变成逃荒的了?
“我滴妈累死我了!”梁一飞把麻袋朝地上一丢,拿起桌上的凉水杯子,咕咚咕咚就灌。
“什么东西?”梁义诚一脑门雾水,打开麻袋。
梁一飞看老爷子开麻袋,都做好他‘大吃一惊’的心理准备了,哪知道梁义诚看到一麻袋钱之后,眨了眨眼睛,没说话,跟中了定身法似的。
“爸,爸?你没事吧?”
推了老爷子一把,梁义诚才反应过来。
嗖嗖嗖几下,就跟连了当前最流行的气功,学会瞬间移动似的,人影在屋子里乱窜,砰砰砰几下,关上了门,锁上了窗,还拽开衣柜瞧了瞧,生怕里面藏了人似的。
“爸,你至于嘛。”梁一飞看老爷子比那些老师还紧张,笑道。
“怎么不至于!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,这么多钱,就一个人扛回来的?”梁义诚的声音就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。
“我打车回来的啊,放心,这破麻袋,人家司机都以为是垃圾呢,不让我上车,没人抢。”梁一飞说。
“你小子……得了,我不说你了,明天陪你一块存银行去。”梁义诚找了个绳子,把麻袋口扎的严严实实,塞到床肚下面,又在外面塞了一床被子,确定安全之后,才问:“今天晚上还不错?”
“还行。”梁一飞点点头,把宣讲会大致情况和对未来的预测说了,道:“爸,我估计后面能赚不少钱,你最近有空去市里看看商品房,咱家买套房子。”
梁一飞是想攒钱干大事,可买套房子也就是小几万,不会有什么实质性影响。
关键是,这破平房,他住得够够的了!
如今这夏天,一进门,那就跟进了蒸笼差不多,不但半夜,都根本没法待,蚊子也多,点着三盘蚊香都不行,弄不好都能给抬到门口去。
水电也不行,什么冰箱、空调之类的大家电,插上就断电,烦得很。
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