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活不了多久,她失望,她伤心,她暗暗地、无可奈何地折腾自己,可依旧无用。她甚至不敢将这些顾虑和伤心告诉虞瑾。
生不生,死不死。
还不如和岑素楝一般跳下天堑来得痛快。
可是昭月不知,岑素楝并非自愿跳下去,而素楝亦不会主动寻死。
外面的人苦口婆心,昭月敷衍着,等待着。
天渐渐热了,那些人经历劫难,受了重伤,在炎炎烈日下渐渐生出不平之心。
“世界都亡了,还摆什么公主的谱儿呢!”
“就是,你再不出来,我们便冲进去了!”
“说是昭月公主,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,那我说我是驸马行不行啊!”
俗话说,落架的凤凰不如鸡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那些自诩清高的神仙,一旦失去规矩的体面,便露出本性来,说话越发不成样子。
“你是驸马,那我是什么?”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那不堪之人身后传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极快的身影,闪现在昭月房门口,眼神如刀剑一般射向众人。
虞瑾探了探,那人灵力并不弱,似乎在天劫之前还是个品阶较高的仙君。
那人立刻认出了虞瑾。可他并未将虞瑾放在眼中,原本就只是氓山弟子,运气好被公主瞧上了……是以他不说话,眼神变给了答案。
虞瑾轻轻一挥,那人猝不及防便双膝跪地。他挣扎着要起来,却发现一股极大的力量压的他无法站立。旁的仙君见状,暗暗使劲儿,想助他站起身来。
毕竟,天帝和伏夷下路不明,也不能让“外人”占了上风。
此刻他们是一荣俱荣。
可是,这些人很快便明白,那股力量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。正当此时,昨夜出门清点伤亡的几位仙君回来,见状连忙上前欲求情。
虞瑾看也没看,转身便进了屋。
昭月再也坚持不住,便要倒下。彩凤站在旁边支撑着,却力气不够。虞瑾一只手从昭月腋下穿过,一只手从膝下过,圈住了昭月的身子,从那椅子之上将她抱住,轻轻放在了床上。
“我是不是永远站不起来了。”昭月的话像是问句,其实却是肯定句。
虞瑾难得温情。他坐在床边,看着昭月的眼睛,轻轻地握着她的手。
“不会,我会治好你的。”虞槿的声音温润如水。
昭月想起院子里刚开的栀子花,淡淡的、温暖的香气。
昭月的创伤在此刻得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