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这样,每一日都活在温暖中,而不是那深深的未知的冥河之底。
此刻,时隔多年,摩藜站在灵池边上,看着那浓烈的雾气,仿佛自己回到了儿时的冥河之边。只是目下所及,不是清澈见底的冥河水,而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。
直到现在,摩藜依旧不后悔在那一日出逃。她为了自己,也为了族人,为了光明和永远也触不到的温暖。
当然,她也为此付出了代价。
摩藜看着那深渊,感受着灵池里喧嚣的气息,令人窒息。黑暗里,不知藏着多少冤魂的怨气。然而,那就是她的孩子——玉衡要做的事。
他要制造更多的冤魂。
今日,凌波和虞瑾的一番剖白,让摩藜彻底明白了玉衡真正的野心。
她知道,她早就知道。可是知道和亲眼看到,是不同的。她都无法亲眼看到虞瑾在自己面前死去,她又怎能让无数生灵因为她而死去?
甚至其中还包括她想要守护的族人。
身为母亲,她亏欠了玉衡许多。她可以用自己的命来赎罪,但是不能赌上任何无辜之人。
“河水清清,柔波月明。我爱之人,踽踽独行。雪原皎皎,蓝花杳杳。我为爱人,堕入滔滔。滔滔之水,涤我心脏。我心渺渺,我爱夭夭,我魂袅袅……”嘶哑的声音,似那风中的骨龠,能见其轻灵的底色,却掩藏不住嘶哑的哀伤。
歌声缱绻呜咽,藏着隐忍的爱和巨大的痛。在这密闭的空旷的天牢,回音渺渺,如同鬼府的招魂曲,显出几分诡异和不祥。
沧阳也在灵池边,他听到这歌声。
他和歌唱者的来意相同。
催动天地的力量,必须是由八柱同在,将力量注入灵池。
若是其中一柱不在了……
摩藜看了看紧随沧阳而来的凌波和慕云实,笑了笑,两行眼泪落了下来。灵池下的风,呼呼地吹,将她的面纱吹掉,露出了她不堪的面容。
那便是真实的她。
摩藜看着慕云实,大声喊道,声音嘶哑如乌鸟,“慕姐姐,下辈子我不做摩藜了,我只做慕青,你要等着我!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她便纵身一跃,跌入了那灵池之中。
“不要!”几乎是同时,慕云实和凌波喊道。
可是一切都太晚了。
灵池里升起浓密的雾气。
在场的人都知,摩藜已经化成了一团黑水,永远的消失在了深潭之中。
虞瑾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