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非他暗算所致。
虞瑾感觉到自己胸口憋闷,头痛欲裂,仿佛要窒息。他不得不蹲下来,蜷缩着,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姑射山是神山,向来庇护周边生灵,是以历代子弟都略通医术。
故而沧阳虽比不得氓山神医,倒也比一般医师更懂行。
他探得脉搏,眉头深锁。
“是中毒,蛊毒。中毒已深,但是观其脉象却不似复发,倒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什么?”慕云实和凌波同时发问。
“像是解蛊。”
虞瑾仅存的理智在此刻崩塌。
他只中过一样蛊:情人蛊。
他和素楝都吃了那想念丸。
当初素楝第一次毒发,便是他们在天界重逢之时,她晕倒在莲池旁。
尤秦曾给了他解药,而他给了素楝。这种蛊,若没有解药,便只得一方身死,另一方才能解蛊。
沧阳的“像是解蛊”四个字,事实上宣判了素楝的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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