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并且骗过了伏夷的呢?
虞瑾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对昭月并无儿女私情之念,却也敬佩其正义坚强,视其为朋友。
虞瑾不愿昭月受伤,更不愿她为了自己受伤。
有些情,最终只能成为债,他还不起……
眼前的凌波野心勃勃,所筹谋之事并不比伏夷少——他也想要阴翥骨。
“伏夷殿下是众望所归,虞某也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只是这阴翥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,若提前取出,灵力尽失,就跟一根狗骨头没两样了。所以殿下便让我来此处等待,时机一到,再献骨不迟。”虞瑾耐心地解释。
“哦?那为何要深夜偷偷出行?”凌波的探子便是这样向他报告的。
“你知道的,公主她……”虞瑾难得露出那样的神色,有得意,有甜蜜,有不舍……
凌波瞬间便明白了:不就是怕公主舍不得么。
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凌波在心里暗道。如此看来,伏夷已经将一切告知虞瑾。
“虞兄知道我的身份。说起来,我的出身比伏夷那小子还高贵些。不瞒兄台,他想要的,我也想要。虞兄有没有想过,与其和那样蛮横暴虐之流合作,还不如跟我一起共创未来?”这是凌波的心里话。
只是凌波不知,在虞瑾心中,现在的他和伏夷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而凌波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却也知道,他回不去了。
世上再也没有“玉衡”了。
有时候,一旦堕入黑暗,便再无机会重返光明。
“众星历历而其独皎”,终究只能成为他心中的梦,回忆的伤。
凌波朝小破屋看去,他感受到了好几个人的气息。
“里面是陛下的贵客魔王慕云实,”虞瑾停顿了一下,“还有一位她的姐妹,曾经是冥界的公主,名唤摩藜。”
母亲的本名从虞瑾的口中说出,让凌波不由得有些惊讶。他以为,母亲如今这般模样,即便故人相见,也不见得相识。
可是凌波没想到,慕云实和摩藜并非一般的故人。
“我第一次去邙山的时候,是这天上的月华星君尤秦带我去的。师傅当时并不愿见尤秦,可是尤秦丢下我便走了。后来师傅他念我可怜又无辜,才大发善心,收留了我。”虞瑾似乎并不着急,他知道凌波想问什么。
四极八柱阵,凌波参与其中,想必什么都清楚。此刻试探、套近乎,无非就是冲着阴翥骨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