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紧张和恐惧一扫而空。他娓娓道来,话语如和风细雨般,慢慢润进众人的心中。他讲述自己是如何将信风错认为信云的,而花信云得知真相后,又是如何设计成全自己和信风的……在岑恽子的口中,花信云不仅善良大义,还智慧勇敢,哪里是尤秦口中不懂规矩,大胆妄为的花家不孝女!
人群中有怀春少男少女,多愁善感公子小姐,亦或是心中荒芜务实者,却在此刻无一不为这爱情故事而感动落泪。
一时大家都十分同情岑恽子,更加同情这花家的遭遇。
情势瞬间被扭转。众人议论纷纷,而有人心中如大海奔涌,不能平静。
岑恽子的话是真是假,花信风再清楚不过了。
岑恽子说,他早就知道自己娶的是谁,恐怕这话是真的。而岑恽子说,他从来钟情的就是花信风,却连花信风本人自己都不信。
“大胆岑恽子,你不要仗着陛下和殿下爱才,便这样胡言乱语。”尤秦大声喝道。
岑恽子的一番剖白,确实是出乎了尤秦的预料,也让伏夷颇为惊讶。只是岑恽子一向得祖母挂念,非万不得已,伏夷也不想惹祖母不快。
只是他的话,到底是真是假?
伏夷自然不会陷入到所谓的“凄美爱情”叙事之中。管他是真是假呢?他岑恽子上报天庭娶的是花信云,身旁站着的是花信风。
这是事实。
“其罪四,花家和裴毓狼子野心,早存谋逆之意。父王念其功,补其过,苦心劝诫,裴毓畏罪而亡。但花素问,不思悔改,竟私自联系南海、姑射山,并颠覆灵岛,欲打开地极,改天换地!其罪不可诛耶?”
尤秦不知何时退下,伏夷成为了人群的中心。他慷慨激昂,其言无不诉说对花家言行的痛恨和遗憾。
一时大家竟都无言。
到底谁是真,谁是假?
但是真真假假,似乎花家侵犯天颜,这事假不了。天子一怒,血溅百步,自古以来便是如此。
“谁说裴家阿公畏罪自杀?我阿公镇守西华山,以天下太平、生灵安居为己任。岂是几句人莫须有的话能污蔑的?”这声音如青林中的泉水,清澈干脆,却又直达人心。
说话的正式岑素楝。
华璎阻止不及,便由她而去。他不欲牵扯往事,但是只要她喜欢,他便跟随。他默默的站在素楝身后,为她护卫。
“此处岂有你说话的地方?”尤秦此刻最怕见到的人,便是这岑素楝。若是姑射将往事说出,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