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了她的身边。他轻轻搂起妻子的肩膀,将她的肩膀轻轻揽过来,靠在他的肩窝之上。
“云儿,娘的事情,我已经尽力了。原本天帝还是眷顾我的。只是如今,伏夷得势,连我也说不上话了。我打听到,明日午时,便要在天刑台行刑……”话说到这里,他有些不忍心。
岑恽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叹气声几不可闻。
他唤她“云儿”,他的肩膀如此宽厚。花信风的心,在丈夫的安慰下变得平静。
花信风回过头,看着岑恽子。这些年,岑家权势大不如从前,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,也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。
岑恽子看着她的眼睛,似乎想要寻找些什么。
花信风下意识的躲闪,却,撞到了一个“吻”。那温热和温柔,伴随着砰砰的心跳,是心动的声音。
是她心动的声音。
一时间,花信风心中千百般滋味。她下意识地躲闪,害怕这个由谎言编织的梦被惊醒。却不料,岑恽子紧紧地将自己搂在怀中。
“对不起,云儿。”一个吻落在额头,一滴泪滴在心间。
花信风的心中,像是压了一大块巨石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有一瞬间的冲动,想要让她将这重担和秘密卸下。
眼前的这个人太好了,让她愧疚难当。
“岑君,”信风一向这么叫他,不近不远,不亲不疏,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我……”
岑恽子将怀抱妻子的双手紧了紧,“不必说了,我都知道。”
花信风想要看一看岑恽子的神色,来确定他是否真的知道。可岑恽子抱得太紧,她无法挣脱。但是她一点也不慌乱,因为她十分确信,岑恽子“知道”的事情,和自己想说的事情,肯定不是一件。
他大约以为,自己拖累了岑家,心怀歉意。的确是因为花家,岑家渐渐走出了权力中心。
然而冲动和勇气总是转瞬即逝,而岑恽子的怀抱又太过温暖热烈,花信风便再也张不了口了。
“明日你想去看看吗?”岑恽子道。
这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情,但是也是一件不去做肯定会后悔的事情。
“天帝会答应吗?”花信风道。
“他希望我们去看。”岑恽子回答。
天帝的心思他如何不知。
无非是杀鸡儆猴。
素问仙人乃仙界长辈,世代忠心。死去的西华山君裴毓更是一方镇土之神,到底犯了什么罪,必须得公开处以极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