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过。
尔朱沧阳转身抬头,正欲道谢,却发现眼前此人出人意外的年轻。
有如此不凡功力,又如此年轻。
尔朱沧阳心想,自己确实隐居太久,以至于信息闭塞——六界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,他竟然不认得。
“前辈太过耗费心力,不宜过多走动。”年轻人虽看着年纪小,却一点也不张狂。
虞瑾扶尔朱沧阳坐下,自报家门,“在下氓山虞瑾,贸然来访,还望前辈见谅。”
“氓山后人?”听闻其出身,尔朱沧阳又开始细细打量这位贸然来访之人。
眼前此人身量高大,面容俊秀——甚至可以称得上美貌。行动落落大方,隐隐君子之风。他脸上带着三分笑意,对着自己却有七分尊敬,言语温和,风度翩翩,令人忍不住生出好感。一双丹凤眼稍稍上挑,眼神流转之间便显得眉目含笑。或许是因为此人生得过于美丽,竟在面上隐隐显出风流邪魅之意。然而他言行有礼,并不显得轻浮。那微微的笑意,挺拔的身姿,和眉目之间的慷慨侠义,反而让人觉得十分可亲可靠。
尔朱沧阳阅人无数,却第一次看到在一个人的身上,正与邪、美与憨竟结合的如此之好。
当然,相比起他轻轻一握所展示的实力,此人的外貌便不值得一提了。
就在刚刚,他借搀扶的机会,不动声色地给自己输了灵力。尔朱沧阳感受到那灵力的来源,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,深不见底。同时,令他感到诧异的是,虽然这片“海洋”之力浑厚中正,如大海一般平静安稳,其中却有一股不断翻腾的力量,似乎想要冲破阻挠窜出来。
身为上古神族,天生的血缘让他对这种力量感到前所未有的警惕。不过听到来人自报家门,出自氓山,尔朱沧阳又觉得自己或许是多虑了。
“是的,晚辈见过尔朱前辈。”虞瑾恭谨的行礼。此人是上古神族之后,是老前辈,更是素楝的长辈。于情于理,他都应该示以最大的尊重。
“你,是伏夷派来的?”尔朱沧阳径直往前走,并没有过多停留。
众所周知,伏夷的四极八柱阵,氓山也位列其中。莫不是氓山已然归顺伏夷?
“前辈何出此言?”虞瑾答道。他并不明确尔朱沧阳甘愿幽居于此的原因,所以即便听出沧阳话里有话,也并不挑明。
“来这里的,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吗?”尔朱沧阳虽并不讨厌这个年轻人。但是此时,危急存亡之际,他并不打算轻易相信谁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