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不止一次承诺,会回去找素楝。不知道,他和素楝的结局,会不会至少还存留着这样带着遗憾的美好结局。
“我思量许久,破解阵法的最好办法,便是从内部瓦解,让他们自行离开。不过很快我便发现,此法行不通。这些来自各界的贵族,其实法力并不低。这天牢看似守备森严,其实防的并不是他们这些人。千百年来,但凡进来的,都安于此地,从未想过出逃。”慕云实言道,“虽然我可以保证,他们此时拿不到真正的开天水,但是假的东西,迟早会被伏夷识破。”
虞瑾沉默。
他站在高处,远远的看着这偌大的天牢。没了那些舱船,没了来来往往穿梭的各界生灵,没了笙歌美酒,这里显得格外空旷。
和上次不同,虞瑾感觉到这儿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随空气的流动而游荡,时而强时而弱,强烈的时候,虞瑾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一种压迫。虞瑾突然明白,为何这里不再有得意尽欢的人们,为何大家都不再出来——以他现在的功力,都能感受到压迫,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讲,必然是呼吸受阻,感觉到不舒服的。
虞瑾伸出手,去感受空气的流动。
“你也看出来这里不对劲了,”慕云实道,“这里似乎有一个极大的力量源泉,不断涌出一种压制的力量,灵力低微的人因而不能灵活的行动,甚至都无法顺畅的呼吸。”
慕云实想起她前几日她刚进来的时候,远远的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,靠在一处岩石之上,缩成一团。不知为何,她想前去看个究竟。
当她看到那人面容的时候,吓了一大跳。那人脸上因为大片烧伤的疤痕,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,整张脸只有额头的皮肤还算完整。她双眼紧闭,手捂着胸口,脸上是滚滚的汗珠。
鬼使神差,慕云实握住了那人的手,给她渡了灵力。就在慕云实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,那人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慕云实无法忘记的眼睛。
仿佛檐上的初雪,晨间的露珠,吐芽的春草,带给人无限希望。
那双眼,她今生只见一人拥有。
慕云实强忍心中的哀痛,她不敢相信此人就是心中所想之人。她打发了送她来天牢的人,将那人扶起来。才发现那人眼中有泪。一只手始终拉着她的衣袖,不肯松手。
待慕云实要继续往前走,她依旧不肯离开。她一只手抓住岩石上的棱角,一只手抓住慕云实,眼睛却看向岩石的罅隙。
慕云实看向那罅隙,有一株小草,开了一朵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