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显浊重的呼吸。
“公主?”星河叫了一声。
昭月回头,对着星河笑了笑,便进了偏殿。
角落处有一小榻,以往她读书累了便会在此小憩。星河知道昭月的意思,扶着她躺下,又找来软枕和被褥。
天宫不热,向来是凉的。
一切停当,星河欲退出到门外守着,昭月却叫住了她。
“星河,你跟着我有多久了,”昭月突然问。
星河心惊,昭月向来宽宥,甚少对侍从们这么严肃,对自己更是如此。
“从我到天界来,便被分到了公主府上,那时才不过十一岁。”如今已是百岁“老人”。若不是昭月提醒,星河都快忘记了,自己虽是侍从,但也是“仙”,日子长的不知道尽头。
“是啊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昭月笑着,想起了那些年虽孤寂却简单的日子,心无旁骛只守着本心,不闻窗外事的日子。
正是为了那样的日子,她才下定决心。
只见一道银光闪过,星河还没看清楚,昭月手中便多了一个东西。
星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
昭月看着手中的东西,晶莹剔透,正好放在手心的长短。渐渐的那颜色黯淡下来,昭月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,滴了几滴进去。那小小的一节,瞬间变了颜色,看起来就像是一段普通的神骨。只是细瞧,又隐隐带着蓝色的光。
她将此物轻轻放在那精巧的盒子里,“星河,把,把这个……”
“送给,伏夷殿下。”
星河这才发现公主的异样。昭月的额头豆大的汗珠,还有越发苍白的脸色。
她走近看,公主拿着那小盒子的手在颤抖。哐当一声,从榻上掉下一把小小的银色的刀。
斩魂刀?
“公主!”星河的声音中带着哭腔,她摸索着,公主鲜红色的喜服上有水样的湿渍。她伸手摸了摸,是血。
“公主!”星河哭出了声,不知所措,慌乱的双手挥舞着。
“别,别出声。”昭月的声音微弱,手指向虞瑾所在的方向。
星河的眼泪像两条小河,止也止不住。她顺着那“水渍”的位置,在靠近脊柱的位置,找到了出血点。她左看右看,一时竟记不起来止血的药到底放在哪里。她急得跺脚,眼泪汪汪的看着昭月。
昭月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她,但是却因为太难受无法做到。她从床边扯下一根绦带,紧紧将自己的腰部束着。星河将昭月扶上榻,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