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和尤秦都陷入了长长的沉默——这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等了很久,昭月都没有说话。很显然,她也没有很好的方法能说服伏夷放了虞瑾,甚至她都不知道为何天帝突然将虞瑾幽禁。
尤秦看好时机,便在这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——一个早在他心中思量过无数次的法子。
“恕我冒昧,不知公主是否属意瑾儿。”尤秦的话,让昭月心中一惊。可是下一秒,似乎是本能的,昭月回了一句话:“虞将军早有心上人。”
话甫一出口,她便有些后悔——这无疑暴露了她真正的心思。
可后悔中又有些庆幸——若不是不假思索,她断不会对尤秦吐露对虞瑾的真心,或许会因此而错失一些机会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公主这般人物,若是您想要的,又有什么得不到?”尤秦回道。
这是尤秦的心里话。
他从来不看好虞瑾和素楝——岑家已是败落之相,而花素问,则命不久矣。
昭月内心有些不安,有些纠结。她向来自诩磊落,而在此时这样做,未免有趁人之危之嫌。
对虞瑾的一厢情愿,昭月本以为在梧州之时便已结束。她花了很长时间,去说服自己放手——因为虞瑾是那么坚决,她没有赢的可能。
可是事到如今,是她的私心也好,是救人的公心也罢,如果不这样做,还有更好的方法吗?
正如尤秦所说,今时确实不同往日。
如今,或许只有她才能让虞瑾重获自由——这是众人所期盼的,也是他不敢轻易拒绝的。
昭月呆呆的看着殿外,是天庭一如既往的明月夜。天庭里看起来没有风雨,只有晴明。可是真正明白的,都知道这里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如今,她想要的自由,想要的人心,都深系在那一人身上。
她无法抗拒这个巨大的诱惑。
从前,在虞瑾的心中,天平的一头是她,另一头是素楝,她自然是输的彻底。
可是现在,她的那一头,已经压上了破阵救世的理想。
算起来,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伏夷了。众人都道伏夷殿下最近特别忙,但这几日为何未见自己,恐怕也是因为虞瑾——她喜欢虞瑾这件事,在天界并不是秘密。
如果她猜的不错,四极八柱阵或许真的就要成了。
她的这个弟弟,从一开始就在撮合自己和虞瑾,让自己和虞瑾一起去梧州,其中深意不言自明。但是,自从自己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