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作!”
素楝抓过那破烂的小册子,随意翻开一页,
“今夜山野赶路,十里荒无人烟,却见夜色甚好,如练如华,如皎如玉,美景如画,顿时诗意盎然,然却腹中饥饿,不禁体会到诗圣之‘空腹有诗衣有结,湿薪如桂米如珠。’是以吟咏一番,以念黎民之苦,以利不变之心。此行艰远……”
读到此处,素楝才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,将那本已破烂的册子浸湿了,那原本就并不清晰的字迹变得更加模糊了。
虞梓一把抓过来,“哎哟,我说念念,我不是活着吗?带我去见我哥,大事要紧。”
素楝被他这么一说,有些不好意思。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变得伤感起来。或许是因为虞梓那小老头的模样,也或许是她心中一直的担心终于落了地。
雾溪颇有长者风范,即便已有侍者来催,他依旧拦住了他们,让素楝和虞梓有短暂相叙。
“楝楝,你怎么不问我差事办的怎么样?”阿梓一脸得意,眼神和动作依旧充满少年气,而外表却是个老头。
这样看来就不免滑稽,素楝没忍住,就笑出了声。
阿梓却不乐意了。虽说他的年纪在人间已经是爷爷辈了,可在素楝面前,看着她依然年轻的样子,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,和素楝一起疯疯癫癫,恣意飞扬。
“那你差事办的怎么样?我的阿梓弟弟?”素楝最爱跟虞梓在一起,因为和阿梓在一起,总有无限乐趣,就像回到了灵岛,她也还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。
“那还用说吗?交给我,你放心!”阿梓眉飞色舞,一边拍胸脯,一脚就跨进了小船。虽看起来是个小老头,却也是稳稳当当。
二人上船,雾溪看着这两人,嘴角微微扬起——果然,这六界独有人间最为鲜活。原本以为二人要说正事儿,哪知道这两个人上船了便开始嘀嘀咕咕,仔细听,却是哪里好吃,哪里好玩,在哪里遇险,又在哪里得救。那叫阿梓的男人将那一路见闻说的是天花乱坠,偏偏那女孩儿也听得津津有味,即便有些描述在雾溪听来是十分夸张。
一个愿意说,一个愿意听。一个会编故事,一个却愿意相信。
不得不说,真是有趣的很。
“听他们说,有一只大鸟送你来的?”素楝小声密谋。
“是的,唉,要不是那只大鸟,我可能就死在沙漠了。话说,你们就没想着去接我吗?”阿梓说着,有些难过。
他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,绝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