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不适,但是又没有理由发作,只好自己端起碗,咕嘟一下喝下去了,将碗重重地放贺儇端起的托盘上,甚至连话都不想说一句,摆摆手示意他下去了。
贺儇一步一步退出房间,甫一离开,便将那嘴里的药吐到了碗里,又拿水漱口,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差一点就忍不住吞了下去。
他端着那药,进了他自己的屋子。贺儇知道天帝将他看做眼中钉,所以他须得步步谨慎。虽说他孤身一人在这乾元殿,但是母亲离开之时给他留了两个侍女,他也明白母亲的意思。这两个侍女甚是不凡,不仅仙力不同寻常,能出入这乾元殿如入无人之境,甚至连心性也是格外坚韧和活络。自从母亲将这二人给了他,这二人便只认他一个主人了。贺儇就是依靠这两个人传送消息,有时候是请母亲和璋明帮忙,有时候是给虞瑾捎信儿。
如今他便要找虞瑾了。
他怀疑天帝吃的药有蹊跷,也怀疑天帝的内侍齐笙。这个齐笙据说是近几年才跟着天帝的,而且是从天罡城外来的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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