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义不容辞;若用不上,或许氓山是个好归宿。
“对了,你倒是提醒了我,”提起厨房帮厨,素楝突然想起来,“现在想来,那厨房其实有些奇怪。虽说名义上我是厨房人员,但其实我没看见他们做菜,也没见过那些菜。我管炭火,他们不让我送进去,只能送到厨房外面。我看到那些每日送餐的人,将饭菜从厨房用精美的小车送出来,感觉并不像是送到监狱的,倒像是招待客人的。”
“这天牢确实古怪,或许跟如今这六界异动有关联。”华璎接着说道,“我们得抓紧时间想办法了。要么跟着那凌封二人混进去,要么就是偷钥匙。”
“怎么偷?现在都不知道钥匙在哪里。”素楝觉得不可行。
“或许,我知道钥匙在哪里。”虞瑾抬起头,看着素楝和华璎,终于确信地说了出来。在素楝和虞瑾二人谈论之时,他一直在想,自己到底漏掉了什么线索。此刻,他终于想起来了。
“在哪儿?”素楝和华璎不约而同答道。
“我想这两枚钥匙,并不是钥匙,而是两支簪子。”虞瑾道。
看着面前困惑的二人,虞瑾说出了自己的猜想。封府简朴的可以称得上清贫,但是封夫人头上却又成色极好、样式精致的凤钗。凌波手中的“拨子”不是拨子,却是一根男士龙头簪,同样十分奇怪。
一龙一凤分别在凌封这两个掌管天牢钥匙的府里,未免太过于巧合了。
如果说这就是开启天牢的钥匙,也就说得通了。这钥匙是最高机密,也代表着君主的信任,自然要妥善保管。放在基本足不出户的夫人身上,或是当做个人爱好——弹奏乐器的工具,实在是难以轻易发现。
况且封凌两家关系并不好,甚少有人跟两家同时交好,还能入得内院、见得内眷,并且又能听得凌波亲自弹奏曲调。
要想识破这个秘密,实在是不容易的。
虞瑾的话一说完,素楝和华璎也觉得那龙凤簪就是天牢钥匙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“问题就是,那龙头簪凌波一直贴身保管,要怎么才能拿到呢?”虞瑾说出了大家的疑问。
素楝突然灵光一现,她想起来在灵岛的时候,大熊经常偷他父亲熊捕快的腰牌,带她和珠珠冒充家属进县衙看判案“长见识”,其中一招,就叫“打草惊蛇”。
“既然他那么不放心,不如我们就让他彻底不放心好了。”素楝站起来,看着虞瑾和华璎,一脸神秘。
“啊,对了,打草惊蛇、暗度陈仓!”华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