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跟素楝介绍这天庭,是因为他实在太无聊也太熟悉这里了,而且除此之外,他也没去过去他地方,也讲不出来所以然。这次出逃之前,他去过的最远的地方,就是天宫南一门。
可是逃出去不到一刻钟,就被找到了,只好乖乖得回来。远远地他就看到有个人呆头呆脑地躲在一朵云彩后面,一个劲儿得盯着那守卫。他一眼看出来,这人是想进去。唉,他不明白,为何还有人自愿想被关进这大笼子里。
可不是大笼子吗,这里连鸟儿都飞不出去。
眼看着那人蹲下去又站起来,站起来又蹲下去,身子左右晃来晃去,他都有些担心被那门卫发现了。而当自己走近到她身后时,她都还没发现。
没见过这么笨的人,炽姜觉得,如果这样的人在这笼子里面陪自己玩儿,那肯定很有趣。、
而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没错。
炽姜无数次走这条路,有时候甚至一天走好几次——因为他只能在这里活动。每次经过,他都要跟别人分享自己无意中听来的这个秘密故事,这个“别人”就是他的那几个随从了。但是好像大家都不怎么感兴趣。
他今天在门口捡到的这个人,是唯一认真听他讲故事的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炽姜讲完故事,这才想起来,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。
“我叫素楝。”素楝如实相告。
“你是哪个宫里的?”小家伙问道,他想这位姐姐必定是因为丢了腰牌不想被责怪,这才蹲在那里想蒙混过关。
不知是哪家的宫娥如此粗心?
素楝心想,或许可以借着这小孩的力量,找到岑府。虽自己并非真正的姓岑,但好歹母亲也是亲生的,于是她大胆回答了,想碰一碰运气,“我是岑府的。”她说完看了看后面跟着的人,眼睛像刀子一样对着她。她于是就没有再多说了,想着再见机行事。
“哦。”炽姜即使年纪小,也觉得不好意思,他刚刚在这个人面前编排了她的主人,但是她好像并没有生气。
炽姜小心翼翼的去看素楝的脸色,确实没有生气,只是提到岑府的时候有些忧心忡忡。这也难怪,即使他年纪小,但是从小长在这个地方,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。如今的岑府不再是曾经的岑府了。
炽姜见素楝没再说话,以为她因为岑府失势而伤心呢,便也乖巧的不再提,又开始当起这天宫的导游来。
一行人经过仅能一人经过的呦呦谷,风从这逼仄的山谷穿过,发出笛子一样的鸣啸。从那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