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在他不断怨怪信云甚至对她心怀恨意的时候,她早就化成烟云,不在这世上了。
门外有华璎的大声呼喊:“父亲,父亲,我是璎儿,我有要事禀告。”
华钰有一丝眼神飘向那声音,但是很快又收回了。他有何颜面去面对这个孩子呢?他该怎么告诉华璎,他的母亲早在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呢?华钰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磊落的人,这些年忽略华璎,他也没有多愧疚。因为他觉得,信云那么对他,不告而别,始乱终弃,贪图仙家富贵,以至于孩子流落受苦,这些都是她的报应!
“呵呵!”华钰突然发出的冷笑,让柳千辞觉得很是瘆人。
苍天,你为何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?华钰的心在颤抖,悔和恨将他撕裂。忽然,他抬头看向柳千辞,眼神凌厉,杀气凛然。柳千辞见状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她早就知道有这一天。
可是,柳千辞并没有等来那致命的一击,“你走吧。”华钰颇为无力的叹了一口气。
当他发现他所有因为爱而产生的恨原本就是毫无依据的,那些恨便转化为千百倍的爱向他涌来。此刻他的心里全是那些他以为已经忘却的回忆——和信云相处的点点滴滴,夹杂着深深的愧疚,誓死要将他溺毙。而他,则心甘情愿溺死和那个人的爱恨情仇里。
在他知道信云并未辜负自己之时,他好像一下子又变回了那个年轻的自己,有些善良,还有些固执。他不想再与柳千辞计较,毕竟,她也算是故人。即使柳千辞是奉岑家之命照顾素楝,如今也不知是受谁指使来告知密辛,但是她毕竟未曾伤害过信云——至少,比他华钰做的好多了。
柳千辞松了一口气,轻手轻脚地从那大殿出来,凉风扫过,才发现背后都汗湿了。
随着开门关门的吱呀声,整个皋深山陷入了沉寂,只有华璎敲打大门的砰砰声。
华钰坐在殿内,一动不动,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。他的心里只有一个问题,信云是怎么死的,因为什么而死。她临死前,对于他应该是恨的吧。可是,他至今没想清楚,自己和信云是如何走到如今这一步。但是他现在清楚的是,信云已经不在世上。
到底是谁逼死了她?是岑家,还是花家?
华钰此刻像是疯魔了,他的内心崩塌了。
这些年对于信云的爱恨交加,一直是支撑他忘记从前重新开始的动力。所以即使后来发现辛玥儿骗他与之成婚,他们也还相敬如宾。他用尽力气,只是想证明,他华钰没有花信云也能过的不错。可如今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