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坦然自在。虞梓有些不知所措,对着瑰云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配上他华贵的衣衫,颇像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瑰云又笑了,这个弟弟实在有趣。虞梓只好陪着笑。而随之而来的芸香和猗猗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奇怪的画面。一个刚刚失去孩子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的躺在床上的人,和一个大高个子满身汤汁的男子,看着对方笑个不停。
芸香看着碗里的汤药,无论如何不能误了时辰,这是身为一个医者的自觉。她轻咳一声,走到床边,把那个傻大个儿推到一旁,准备扶瑰云起来喝药。
虞梓见状忙上前帮忙,却看着瑰云身着内衫,自己去扶颇为不便。芸香把药碗一把塞进虞梓手里,将瑰云扶起,靠在自己身上,又伸手去接药碗。
“我来,我来!”虞梓心想,这个我会。他曾跟着兄长打过下手,喂药他最拿手。瑰云喝完药,背靠着床头,芸香又拿了几个软枕她靠着,瑰云向她微笑道谢。芸香看着眼前云彩一样剔透的人,实在无法将她和刚刚从海边带回来人联系在一起。
众人围着瑰云,都没有说话,却也都没有走。瑰云看着他们,知道自己需要有些交代。
“芸香,”瑰云叫道,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
芸香使劲儿的点点头。她仿佛在瑰云脸上看到了素楝的影子,这一刻似乎要流下泪来。瑰云拉着芸香的手,理了理芸香因为忙乱而散落的头发。这些动作她做的娴熟却又自然,即使和芸香相处的并不熟,芸香并不觉得有何不妥,只觉得眼前这人亲切的紧,又温柔的很。
“这些日子让你受累了。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她一开口,声音更为温柔,像那五月的玫瑰花瓣。
“不,不,你是小姐的妹妹,就是我的妹妹。”芸香话一说完,又觉得不对,这样不是将自己和小姐放在同等地位吗?要是三公子听到,又该说她不分尊卑了。只是这些年在这岛上和虞梓生活,实在没感觉到自己是个丫头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叫你一声芸香姐姐了,但一定要让我谢谢你。”瑰云说完,看着虞梓和猗猗,“也谢谢大家,让大家为我担心了。”瑰云说完这话,看着虞梓。
虞梓不说话。
“阿梓,你没有话要问我吗?”倒是瑰云先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。
没待虞梓回答,芸香倒是憋不住了,“怎么没有,你怎么没回天上呢?你怎么就受伤了呢?你家里人呢?还有,你为什么瞒着我们不要这个孩子?”芸香像倒豆子一样问了一连串问题,急得猗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