楝起的名字。她和玲儿二人正好组成“玲珑”二字。从他突然大病一场什么也不记得的时候,他闲得无聊看了很多书,竟也能安下心来读几首诗,诵几首词。不知为何,他对这一句独独很是中意:“竹风轻动庭除冷,珠帘月上玲珑影。山枕隐浓妆,绿檀金凤凰。”那天晚上,他真的梦见了那样一个女子。她的面庞明丽如珠玉,月光照着她的面庞,只能看到眼睛里闪烁的泪光,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面容。这些往事也是在辛玥儿故去之后他才渐渐记起的。
也是从那时,虽然那些记忆未曾完全恢复,但是那些尘封已久的情感却如泉水般喷涌,一发不可收拾。对于信云,他已不在奢求。他清楚的记得当年她跟他决绝的样子。如果分开是她所求,那自己的爱就是累赘。但是对于孩子,他无论如何不能割舍。从知道当初信云生下的双生子开始,他就一直期待着见到这个女儿。所以,他也将这些年随着岁月而渐渐增长的耐心全部给了这个女儿。如今,她肯见他,华钰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。
素楝此刻正盯着她换下的礼服看,这礼服甚是精美,颜色鲜红得似乎要滴下血来。红色衣服上是金色的凤凰图案,她知道这是父族的图腾,传说他们的祖先便是凤凰。而袖口、肩部、裙裾则是菡萏花样。这样的图案配着这血红的颜色,不知怎的,让她想起了餮山上的天芙蕖和那些以身饲花的荒月族。那红色艳丽得有些让人晕眩,她不由得踉跄几步。
“珑儿,珑儿”,远远地传来深切的呼唤,而那个呼唤的人也顷刻便至。
是华钰。
素楝并未应答,因为她还未承认这多出来的身份。她在灵岛长大,在她心里,唯一的安稳是灵岛。她是流浪的孩子没错,但是她有自己的名字,“素楝,请叫我素楝。王上”
素楝已经镇定,想起自己请华钰过来的初衷。
华钰听到这个回答,快乐瞬间被浇灭了。但是他还是心怀着一丝希望。
“好,好。楝楝。”一旁的姑射在此时仿佛又看见了几千年前的华钰,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庄严的王上,只是一个宠着心爱姑娘的毛头小子。他当时对着信云也是这般模样。
没有嶀琈王的威严,亦无一方霸主的矜持,有的只是少年的纯真和意气风发。
爱真是奇怪的东西,总能让高高在上的人一下子变得很卑微。只不过,她姑射是绝不会这样的。
看到“父亲”略显讨好的面容,素楝有一丝动容。她竟然在那依然俊朗年轻的面容上看到难以察觉的疲惫。或许,他真的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