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敢轻易出去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他打算出去看看。当他在墙壁上摸索时,却发现这墙壁异常光滑,还刻着花纹。他这才注意到脚底下也是一样的——过于光滑的地面,还有规律的纹路。
此时,他脖子上的婴琏突然发出了淡紫的微光,使得眼前不再一片黑暗。他发现这墙壁和脚下的纹路十分熟悉,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。
是婴琏!
这形状如此怪异,竟和脖子上的婴琏是一样的形状。只是这纹路大小不一布满在这墙壁上,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他索性将那婴琏取下来,当作烛灯使,那婴琏靠近纹样时,微光发生了变化,时强时弱。虞槿觉得甚是可疑,他镇定下来,一个一个的对着看。终于,在脚下的一个位置,这婴琏发出了强烈耀眼的光亮。
虞槿试着将那婴琏放在那纹样上,大小正好,他按了按,婴琏正好嵌在了里面。霎那间这地好像塌陷了一样,轰的一声,虞槿也跟着落了下去……
这一次,婴琏好像失去了作用,他没再往上飘,反而比平常落得更快。可是,这一次,虞槿没觉得恐惧,他有种直觉,他好像找到了打开这座大山的秘密。
终于一切如他所想,他没死。但是,他也没能活。
因为,当他醒来之时,周围白茫茫的一片,身体上的冷告诉他,那些都是雪。他一下子从夏天跌到了冬天。难道这山中竟也有四季?
远远地,他看到一丝光亮。他拼命地爬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找到了那处光亮,他失望又庆幸——是婴琏。他回头一看,自以为爬了很久,原来也只是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——他知道自己离了这婴琏便什么也看不到。
安静下来,他梳理了刚刚发生的一切。他是从山中的洞落下来的,时间并不长。或许朱枫和薛瑛此时还在刚刚的那个洞中,只是他们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早就不在那里了。这山中必然是存在着通道,而婴琏似乎就是那钥匙。这一切似乎太巧了,要不是他眼睛不好需要这婴琏,要不是素楝将这玉相送,要不是他要寻那秦狱,要不是碰见薛瑛……
他可以肯定,他不是被人引到这里的。
他应该是个不速之客。
虞槿在怀中探了探,那两张图还在,而朱枫塞给他的树皮竟也还在。他胡乱塞了些入口,倒也感觉没那么难吃了,反而觉得有一种异常的清新。他又看了看那图,想着这图中的线条,有没有可能就是这山中通道的路线图。壶心秉玉,孤客松山,如若朱枫所在之地真的是这山的中心,那么他此时下落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