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我利用令弟,但是你也看到我的诚意了。我支开绿盈他们将令弟安置在此处,等你归来便带他走,我想办法跟他们解释。此处用我的血引为结界,除非是我任何人也不能伤害他一分。”华璎看着虞槿,细细叙说道,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和他解释那么多,仿佛在害怕他不相信自己似的。
“我还知道你派了猗猗去陪他,还带了失传已久的甫公诗集《悲丽人》给他。三公子有心了,他确实不该卷入这些纷扰之中。”虞槿似是在道谢,但是眼睛却并未看向华璎,倒像是在看着远处的阿梓,又好像是在思考什么——虽然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那只是偶然碰见的。没想到号称‘铁骨文人’的甫公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。”华璎没想到自己还有跟人谈论人间文学的时候,可真是不像他,可真是奢侈。
“那海里的贝壳啊,蚌啊,壳那么硬,可是内里却最是柔软。人也一样,不是吗?”虞槿说着转过头似是在看华璎,带着淡淡的微笑。华璎突然不敢看他,这人好像总能轻易鼓惑人。他想到此行的目的,不愿在此多做停留,只想快点离开这里。也许明日,明日他就知道我并不像那贝壳,我可能真的会隔岸观火,任那鹬蚌相争。
“走吧,一会儿有人该着急了。”华璎想尽快结束这只有两人的对话。
“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三公子,敢问封公子是你的人吗?”虞槿突然变得严肃,脸上带着少有的凌厉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,他不是我的人,但是我相劝舒兄一句,这人暂时动不得。”听这话,华璎似乎是知道封过的来历,“我确实没想要动二位姑娘,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。”
“我相信你,不然你也没必要让我带素楝走。”提到素楝,虞槿又变得温柔,“瑰云也无辜,总归上一辈的事情没必要牵扯下一代。”
“哈哈哈,想不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氓山医圣竟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多情种。”华璎不放过每一次可以调侃虞槿的机会,毕竟这位仁兄好像完美的无可挑剔。他曾多么羡慕他,能在氓山活的无忧无虑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虞槿笑笑,并没有生气,“不是说走吗?”他飞身离去,“快去前面带路吧!”华璎看着那片金黄色花海,这是父亲送给自己的一个梦境,是他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,现在他将这个梦借给虞梓。他转身,追着虞槿而去,“你知道路嘛!”
“走错了你负责,反正我是瞎子,也怪不到我头上来。”面对等待他的未知,虞槿似乎并没有很担忧。因为有个信念,一直围绕着他,他一定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