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岛此行他只想暗中寻找母亲的下落,但此刻他决定帮帮她。
“那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你定好日子,我就去熊家看看。”虞槿笑着答应。
“什么,什么,哥,你答应了?”虞梓从小凳上一下子跳下来,两眼瞪着虞槿,“上次那个四皇子请你,你都没去,怎么这次你就答应她啦!”他见虞槿并不理他,就对着素楝嚷嚷,“这也太便宜你了,能让我哥给你朋友看病,你得好好想想怎么酬谢我。”
“又不是你瞧病。你要有那个本事,我肯定好好答谢你!”素楝揶揄道。
“哼,你要不是认识了本公子,你怎么能认识这氓山医圣!”
“说的是有道理……”
虞槿在一旁看着这二人吵吵闹闹,也不言语,只是微微笑着。不知道怎么的,此刻的他,内心从未如此安定。
台上的戏散场了,素楝感叹这万蜃楼竟和寒夜楼差不多,可见入楼那些花样只是虚张声势,有些意兴阑珊。她打了个呵欠,问琴书有没有地方可以休息。
琴书看了看时辰,见二位公子都还兴致勃勃,又见他二位待素楝颇为不同,便想说些好玩的让这位姑娘尽兴而归。
“现在时辰还早,好不容易来这一遭,姑娘不再逛逛?这才到这风波处呢,刚才的三场戏都只是开场,好戏还在后头呢!”素楝看着琴书,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。她又转头看看虞槿,虞槿端正坐在那里,真像画像中的“菩萨”。想到这里,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虞槿回过头看着她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琴书说的对,刚刚的三场只是开场而已,都是附赠给观众的。”虞槿解释道。
“这风波处是人间场,人间就只有戏曲看吗?”素楝有些纳闷,如果是这样,别处可比这里演的好多了。
“世间多风波,往往都是美好开始,悲剧结束,刚刚这三出戏讲的就是这个。”虞槿似乎在说他的理解。
“我倒不这么觉得。我就只爱这些戏词,所以我就只听这戏词。多美啊,我觉得堪比诗仙诗圣,素楝,是吧?”虞梓觉得自家兄长未免思想未免太过深刻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素楝立刻来了精神,她轻轻拽了拽虞槿的衣袖,“你听这一句,”说完便唱起来,
“兰麝香仍在,佩环声渐远。东风摇曳垂杨线,游丝牵惹桃花片,珠帘掩映芙蓉面。你道是河中开府相公家,我道是南海水月观音现。”
她声音婉转,清脆稚嫩,竟唱出了戏台上没有的纯真和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