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一阵黑烟从这沼泽升起,又飘散开来,一切在瞬时归于平静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,只是那人一身泥浆的狼狈和虞梓一脸的得意告诉众人,确实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哈哈,各位不用谢我。”有人点起火把,映得虞梓那身红衣格外鲜艳。
“多谢道长相救。”差点命丧沼泽的竟然是位俊俏公子。
“呃,我不是什么道长。叫我小梓就好,‘椅桐梓漆’的‘梓’哦。”虞梓似乎对“道长”这称呼不是很喜欢。
素楝对这小弟的表现并不意外。从他刚刚那轿子变羽毛的戏法来看,就知道这单纯公子哥肯定是被某个精怪或者不成器的术士给骗了,这会儿再拿出来一个符咒什么的也就不足为奇了。她好奇的是这符咒到底花了虞梓多少钱,自己家里的那些收藏是不是也能转手卖给他,换点钱花花呢?
“素兄弟,素兄弟!”虞梓不知道为什么素楝又开始发呆了。
“啥素兄弟,荤兄弟的,叫我‘素楝’就好了。”素楝对于“素兄弟”这个称呼也似乎不大满意。
“是‘轻风冉冉楝花香,小雨丝丝梅子熟’的‘楝’吗?”
这小兄弟未免太爱读书了吧,素楝心道,她实在不适合和别人论诗谈文,只好赶紧结束这个话题,“是了,是了,我们要赶紧上去,不然都赶不上节目了。”
“哦,对了,赶紧上去。”虞梓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,“亏得这蓝道士给我驱鬼符,我就说有用嘛。也不枉我的两百两银子。”
素楝听到这里,真是同人不同命啊。自己出去吃个好吃的还要攒钱,或者想些其它法子,这人仿佛就是出生在银子窝啊,买个符咒就两百两,还轻易就扔出去了。不过这人确实仗义,这个朋友她交定了。今天一定要跟着他,他一高兴说不定自己和封过就不用花钱了。
封过觉得这人看起来傻傻的,但来历必不一般。但素楝此时肯定是铁了心要进去,自己只能尽力看着她了。那群人已经从刚刚的惊吓之中清醒过来,其中几个人护送着那公子离开了,还剩下几人仍旧观望着。经过刚刚那件事,大家不约而同都把目光放到虞梓身上来了。
其中一位年岁已大、头发花白,声音也沾染了岁月的痕迹,“我在此已经守候一年有余,就想进去一看究竟。”这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说话,身子也是颤巍巍的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他看着虞梓三人并没有丝毫表示,便从身上掏出来一样东西。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,老人的手在哆嗦,好像捧着的是那晨露微光,一不小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