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忽忽。

“你先别说话了。”林森瑶开着手机，紧张的拉着慕淮的手，生怕他出什么事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，手指握着他的手腕可以感受到他手腕的脉搏越来越微弱。

慕淮眼睛都半合上了，看起来非常疲惫的样子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森瑶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，眼睛也适应了电梯里的黑暗。她一直磨着慕淮说话，尽管对方只是偶尔恢复几个字，也能让她心里安定一些。

“慕淮，你不害怕吗？”

“害怕。”

“那我刚才看你还那么淡定。”

“因为担心，你会害怕。”慕淮温醇的声音已经低微的几不可闻。

林森瑶心里一跳，但刚萌芽的温暖转眼就被一片愁绪淹没，吸了吸鼻子：“你真的是个好人，所以你一定不要睡啊。”

对方没有回答。

林森瑶忍不住握紧他的手：“慕淮我真的挺想吃鱼的，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鱼，你答应请客的，所以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
还是沉默。

林森瑶听着耳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，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开口。

“慕淮，其实你挺汉子的。是我骗你了，你一点都不娘气。”

“慕淮，我很喜欢你给我拍的照片，好漂亮，一点都不丑。”

“慕淮。”林森瑶已经瘫在地上泣不成声了：“你他妈回答我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