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有余，不过似乎身体不怎么好，就选择了家附近的长河学院，不过他只要大四去a大中文系读半年然后实习，毕业拿的依旧是a大一本文凭。

算是破格了。

“不用了，我找人问问吧。”林森瑶拿着手机嘴角抽了抽，他们毕竟还不怎么熟。看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走过来了，忍不住撇了撇嘴，心里想着总该有人知道的吧，又忍不住问徐紫萱:“你昨晚什么时候睡得啊？”

“五点……”那边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那你好好睡吧。”林森瑶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就跑过去拦了个女生，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尴尬地笑了笑:“同学我想问下孙教授的大课在哪里上啊？”

“2103，我带你过去吧。”女生摸了摸脑袋，抬步走上台阶:“你看起来很面生，不是中文系的吧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森瑶点了点头跟了上去，解释道:“我听说孙教授的课上的很好，就慕名而来。”

“哈哈，是的啊。”女生一脸恍然，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，转眼间已经到了大教室了，对林森瑶笑了笑:“希望下次还能看到你。”

“唉？”林森瑶有些摸不着头脑，这话说的好奇怪。不过已经到了2103，女生挥了挥手走了，她也没来得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