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官,一个被夫家休弃,成日里被人指指点点,日子过得比狗都不如。等为兄得空了,就把那男的绑了送去南疆,给你当面首,日日为奴为婢,当牛做马!”
白羡:“……”皇兄对“面首”这事怎么这么执着?
她摇摇头,继续往下看。
信的末尾,十一皇兄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——
“羡儿,为兄听说南疆最近不太平。你那太子夫君虽然厉害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你如今怀着身子,更要处处小心。若有什么风吹草动,务必以自身安危为重。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为兄永远在这儿等你回来。”
白羡看着这几行字,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将信纸仔细折好,贴身收起。
“公主,信上说什么了?”小月好奇地问。
白羡笑了笑:“皇兄说,要把当年害我的那个男的绑来南疆,给我当面首。”
小月瞪大眼睛:“啊?面首?那太子殿下不得气死?”
白羡忍不住笑出声:“可不是嘛。”
她又抬头看了看天空,心里那股想家的情绪,被这封信冲淡了许多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南疆的暑气渐渐褪去,秋风乍起,吹得宫墙外那几株老槐树的叶子簌簌作响。
承乾宫里的药味却愈发浓重了。
南疆王的病情反反复复,时好时坏。太医们日夜轮守,太子的车驾每日往返于东宫与承乾宫之间,宫人们走路都踮着脚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这日午后,皇城西市的茶楼里,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男子端着茶碗,压低声音对同桌的人道:“听说了吗?太子殿下与中原勾结,暗中给陛下下毒呢!”
同桌的汉子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碗差点摔了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这可是掉脑袋的话!”
“谁胡说了?”灰衣男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些,“我表兄在宫里当差,亲耳听见的!说是太子殿下想早日登基,等不及陛下传位,就和中原那边勾连,用什么慢性毒药,一点一点地让陛下病重。要不然,陛下身子骨一向硬朗,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?”
汉子听得脸色发白,连连摆手:“别说了别说了,这话传出去,你我都没命!”
灰衣男子却不以为意,嗤笑一声:“怕什么?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。你去东街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这事?”
与此同时,东街的市集上,一个卖菜的老妇正和几个相熟的妇人咬耳朵:“你们听说了吗?太子妃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