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心满意足,靠回他怀里,忽然又小声说:“夫君,你真好。”
墨玄夜低笑,手臂收紧:“才知道?”
“早就知道。”白羡蹭了蹭他胸口,“就是……要再说一遍。”
小月悄悄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殿内只剩两人依偎的身影,冰鉴里的冰块融化,白羡又舀了一勺杏仁酪送进嘴里,冰凉清甜在舌尖化开。
至于腰上那点软肉?
算了,明日再愁吧。
白羡正这么想着,忽觉胃里一阵熟悉的、腻腻的翻涌感涌了上来。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“怎么了?”墨玄夜立刻察觉她的异样,掌心贴上她的额头,“可是暑气重,吃坏了?”
白羡摇摇头,那股恶心感来得快去得也快,只是胸口闷闷的,那碗平日最爱的杏仁酪看着竟有些腻人。
“没事,”她摆摆手,顺势靠回他肩上,声音软绵绵的,“许是昨晚贪凉,踢了被子,有点着凉。”
墨玄夜眉头微蹙,手掌移到她小腹,轻轻揉了揉:“传太医来看看。”
“别——”白羡抓住他的手,脸颊微红,“哪有那么娇气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她只是随口搪塞。这几日总觉得身子懒懒的,她只当是夏日苦夏,或是被墨玄夜那厮夜里折腾得狠了……
墨玄夜见她坚持,便也不强求,只吩咐青黛去煮些清淡的梅子汤来,又亲自剥了颗冰镇过的葡萄喂到她嘴边。
白羡张嘴含住,凉丝丝的甜意在舌尖化开,那股烦闷果然好了些。她靠在他肩上,懒洋洋地玩着他朝服上的金线刺绣,忽然道:“殿下,我想听故事。”
“想听什么?”墨玄夜将葡萄籽放在一旁的小碟里,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心。
“随便,南疆的传说也好,你小时候的事也好。”白羡打了个呵欠,“就是别讲那些朝堂上的事,听着头疼。”
墨玄夜失笑,揽着她靠回软枕上,思索片刻,缓缓开口:“那给你讲个南疆关于‘雪狮子’的传说。”
“雪狮子?”白羡眨眨眼,“是像咱们宫里那只白猫那样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墨玄夜眼中掠过一丝笑意,“传说南疆极北的雪山上,住着一种通体纯白的神兽,形似狮子,却比狮子更灵性。它们只在月圆之夜出现,若是遇见有缘人,便会认其为主,护佑一生。”
白羡听得入神:“那有人见过吗?”
“有。”墨玄夜顿了顿,声音低

